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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少妇倾心

那山,那人,那情 dearnyan 9721 2026-02-25 00:38

  一场丰盛的晚宴虽然不足以让少妇主动献身,但是却已然撬开了少妇原本就有缝隙的心房,胡牛儿在晚上的时候已经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张先生变成了弟弟。

  以年龄来算,其实她也就比张春林大两三岁,但由于她过于稚嫩和未经风霜的小脸,所以看起来反而是张春林大得多。

  晚宴是结束了,但她们的聚会却并没有结束,她们将宴会上还没喝完的红酒带回了房间一边聊天一边喝了起来,张春林对于如何讨女性的欢心已经非常熟练了,刚开始说着一些轻松但很好笑很通俗易懂的笑话,这让胡牛儿感受到了张春林与丈夫完全不同的男性魅力。

  等到气氛烘托得足够热了,张春林也将自己的笑话加上了一些关于男女性事的调侃,也就是荤段子,胡青儿听了之后是放肆的哈哈大笑,胡牛儿也醉眼惺忪地掩着自己的小嘴偷笑。

  酒是色媒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保守的胡牛儿也渐渐开放起来,甚至在张春林将玩笑开得比较过分的时候用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打两下,这已经是极为亲密的表现了。

  长期寡淡无味的婚姻与最后林家栋的出轨嫖娼,让小少妇的心早就已经开始动摇了,所以离婚的痛苦很快就在张春林幽默的表现下消失无踪,新的男人取代了旧的男人,虽说还不足以让她就此献身,但却至少已经从普通的男性朋友变成了有好感的男性朋友,等到她喝到面红耳赤以至于神智都不怎么清醒的时候,她对张春林的称呼也终于变成了姐夫。

  最后不胜酒力的胡牛儿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张春林看了一眼胡青儿,胡青儿也微笑着看向了他,两头狡诈的狐狸没有任何窜通就配合得非常完美,以他们俩经常在外面喝酒锻炼出来的酒量,还不至于被这么一点红酒就干倒,所谓的讲笑话不过是为了拖时间让胡牛儿酒醉罢了。

  “直接上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不着急,你妹妹不是你,还是要慢一点。”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她房间里睡觉了,为了配合你的拙劣演技,我可是一直强撑着没睡过去,肏了人家好几天了,我都乏死了。”

  “知道你辛苦了,去睡吧!”

  在胡青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妖艳的妇人就真的扭着屁股走了,将酒店的房间留给了妹妹和张春林。她嫉妒么?还是有一点的,她的本性就那样,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回来,同样她也知道这是她无力改变的事实,她们两姐妹早晚都会落到这个男人的手上,相信过了今夜,距离她们共侍一夫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春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脱光了胡牛儿的衣服,当真没有急着肏她,就只是把自己的鸡巴插到她的屁股中间,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强壮的臂膀上睡了过去,没日没夜地肏了胡青儿好几天,他也很累了,几乎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身上唯一还醒着的,就只有那个被温暖臀肉和牝户紧紧包裹着的鸡巴,那玩意的雄起不需要意识,只需要本能。

  胡牛儿又做梦了,在梦里,那个舔舐张春林鸡巴的女人又一次变成了自己,姐姐在电话那头干了什么,她就在梦里干了什么,而且她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钻到了桌子底下,白天的现实完美地复刻到了她的梦里,只不过那个淫乱的人从姐姐换成了自己。

  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总感觉有一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她在梦里都止不住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然后那种舒服的感觉也就更加明显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哼哼起来。

  “姐夫……大鸡巴弄得人家好爽……张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你又弄人家的小屄……啊啊啊……”

  张春林终于被怀里小人的折腾弄醒了,感受着小少妇不停蠕动着的屁股和那滑唧唧的感觉,听着她的梦中呓语,张春林偷笑了两下,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少妇的磨蹭。只不过他的大手开始主动摸索起胡牛儿的奶子来,重点攻击目标就是少妇的两粒奶头。

  胡牛儿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这样玩着,那梦中的场景也就愈发淫靡了。在梦里,男人突然变得开始有侵略性起来,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甚至用命令的口吻让自己脱光了衣服。她有些害羞,但身上的衣服[var1]还没等到她脱掉竟然莫名其妙地没了。

  他看着自己丰腴的双乳以及那个多毛的牝户像上一次那样羞辱自己道:“你个小骚货,屄毛那么多为什么要每天装清纯。”

  “人家那是害羞啊,其实阿牛骨子里比姐姐还要骚呢……姐夫你上一次不是玩弄过人家的小骚屄了吗?啊……人家的表现是不是比姐姐骚?”

  “我觉得差远了呢!”男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戏谑和傲慢,这让梦中的胡牛儿忽然想要跟姐姐争一争。

  “我……我现在虽然比……比姐姐差……但是……但是我可以学习……我的学习成绩一向都比姐姐好……我比姐姐擅长学习……只要……只要你教我就行!”

  “是吗?”

  “是!”

  “那你现在给我舔舔鸡巴看看?”

  睡梦中的胡牛儿看到几乎伸到自己脸上的鸡巴,那玩意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息,就和下午她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实在是太好闻了。

  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

  “咦?”在外面装睡的张春林忽然发现怀中的小少妇竟然捧着自己的手指舔了起来,睡梦中的她显然还不能自主地控制自己的嘴唇,她只是捧着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之后就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着,张春林不明所以,不过这被少妇舔指头的感觉竟然相当不错,他静静地享受着,不敢弄出来一点动静,唯恐惊醒了她。

  “这鸡巴怎么有点咸!”睡梦中的胡牛儿自然是分辨不出来鸡巴和手指的区别的,但是两者味道的不同她却还是能分辨,奈何睡着的大脑实在是没办法分析这两者的区别,因此她也只能毫无所知地舔着。

  “再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一次我还没看过瘾!”

  在男人的指令下,睡梦中的胡牛儿舔着鸡巴掰开自己的双腿,再一次露出那毛茸茸的屄对着张春林说道:

  “我的屄是不是很嫩!你看看我这里面,这里面还是鲜红鲜红的哦!我看过姐姐的,姐姐的屄都有点黑了!”

  “我看看?嗯,果然挺漂亮的!”

  男人的夸赞让梦中的胡牛儿更兴奋了,她开始将自己的屄掰得更大,露出了屄腔里血红色的腔肉。

  “你看……你看我里面……我里面更嫩……是……是粉红粉红的哦!”

  “粉红的?是你男人告诉你的吗?”

  “没……没有……他没看过我的屄,我……我是天天看你们俩肏屄……他又不在……我……我就自己抠着屄研究……才发现……发现自己的屄里面更嫩!”

  “你是在听着姐姐被肏的声音自己抠屄吗?”

  “是……是的……姐姐叫得太骚了……阿牛忍不住。”

  “来酒店这么多天,你抠过屄没?”

  “我……我!”

  “快说!你这个骚货!”

  “啊!张先生,你怎么这样说……这样说阿牛!”

  “你不骚吗?你不骚你听你姐姐的墙角!你个骚屄!快一点,掰着你的屄告诉我,你又没有抠你下贱的烂屄!”

  “啊……姐夫……姐夫你骂我……我……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听着姐姐姐夫肏屄扣自己骚屄的烂屄贱货……我知道你们在肏屄……就故意打电话给你们……因为我想听姐姐是怎么被你肏的……我太坏了……我是个坏女人……啊啊啊啊……张先生……你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个小骚屄……大贱货。”

  “我要肏你了!”

  “嗯嗯……肏……肏我吧姐夫……肏烂婊子的大骚屄……啊啊啊……好舒服……小屄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

  随着那个小屁股摩擦得越来越快,她下体分泌的淫水也开始越来越多,睡梦中的她宛如一条蚯蚓一样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那些呓语也愈发清晰。

  听着这小少妇一边说着梦话一边肏着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只觉得好好玩。

  而且他怎么都没想到,做梦的胡牛儿竟然骚成了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胡牛儿完全是听着姐姐的浪叫受到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睡梦中的思想原本就更加荒唐。

  两个人的下体越来越润滑,胡牛儿分泌的淫液已经完全打湿了张春林的鸡巴,而且这一阵摩擦也导致胡牛儿的屄孔彻底张开了,她的阴唇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林鸡巴的两侧,而随着她屁股越来越大的动作,张春林已经察觉到自己的龟头快要接近那个洞口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有种感觉胡牛儿应该快要醒了。

  梦中的胡牛儿觉得这一次春梦比上一次春梦还要舒服。

  “啊啊啊……姐夫……姐夫……你这一次好厉害……啊啊啊啊……阿牛太舒服了……姐夫的鸡巴太会肏屄了……阿牛的屄好爽……啊啊啊……上一次阿牛就梦到姐夫肏阿牛的骚屄了……没想到姐夫的鸡巴真的肏起阿牛来……阿牛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顶……顶什么……什么东西顶进来了!啊……”

  睡梦中的胡牛儿猛然睁开了眼,她立刻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背脊,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而且她光溜溜的屁股里还夹着男人火热的东西。她头枕着男人的胳膊,男人的另一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她还发现是自己用屁股在玩弄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却好像还睡着没醒。他的龟头由于自己剧烈的动作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她的大脑本能地想要把屁股拔出去,但是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却无法控制被原始欲望控制的身体,也就导致身体的本能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那硕大的龟头也就插入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现实中的快感要比睡梦中的快乐真实太多了。她与林家栋结婚的时间不长,属于是刚刚开始品尝到性爱的快乐就被丈夫无情抛弃了,这一下鸡巴的插入对于长期饱受姐姐性爱刺激调戏的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又往后挺了一下,那龟头再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就这么在短短三四秒内,粗长的鸡巴已经插进去了小半个之多。这样一来,那久旷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而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让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越来越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那鸡巴也就越插越深,越插越深,很快就触及到了丈夫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地方的紧凑只能用开拓开形容,而这种开拓也让胡牛儿得到了更大的愉悦,她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两个人的下体就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淫液,透明的白色的浆液顺着张春林的蛋蛋不断地流到了二人身下的床单上。

  此情此景,大概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忍受得住不采取主动,但是张春林就是忍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其实内心风骚的小少妇一下又一下地奸淫着自己,看着她先是捂着自己的小嘴,到了后面干脆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却不知那哑着嗓子发出的嘶吼只会更让男人心动。

  十分钟,二十分钟,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胯下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满是肉肉的小腰被快感刺激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临近到了爆发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潮准时到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牙齿深深地咬进了胳膊上的肉里,她呜咽着,小屁股在男人的怀里一抖一抖,淫液横流。

  正当她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男人竟然用手捏起了她的奶头,过于惊骇的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奶头揉搓着,男人的声音也从她的身后传来“你个小贱奴,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这几天还没让你爽够?”

  胡牛儿心想,这是姐夫把自己当成姐姐了?正当她还要再思考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强壮的身体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骚屁股撅高一点,还没睡醒么?以前每次挨肏的时候你的屁股可比这骚得多。”

  胡牛儿头埋在床里,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姐姐的替身,那以往要通过偷听和猜测来判断的姐姐与张春林的淫戏,现如今竟然完全不用偷看,因为男人的指挥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姐姐的差距,也让她知道了姐姐在被肏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骚样。她完全不敢面对张春林,因此在男人的指挥下,她当真抬了抬自己的屁股。

  “这屁股上的肉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这样肉嘟嘟的屁股。”

  将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手上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胡牛儿面团一样柔软的臀肉,张春林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嗯……”

  胡牛儿呻吟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屄洞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男人的再次插入又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那股充实。

  “骚屁股扭啊!”

  胡牛儿只能一边猜测姐姐是怎么扭的,一边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那生涩的动作让张春林觉得很有意思,这两姐妹一个是明骚,一个是内骚,姐姐经历的男人多,自己完全不用指挥她就知道伺候男人的诀窍,妹妹只有一个男人,却能听着自己的指挥学着姐姐的骚动作来伺候自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只怕这个时候已经逃跑了,但胡牛儿非但没跑,反而配合着自己的指挥在享受着,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很反对自己肏她,这当然让张春林很开心了。

  这对姐妹到今天就算是彻底拿下了,剩下来就是如何联系并且利用胡<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data-cfasync='false' async src='https://poweredby.jads.co/js/jads.js'></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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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思考,张春林将注意力重新聚拢回身下的女体上来,这一次就要把这个小少妇肏熟,不然等到下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胡牛儿终于体会到了姐姐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与刚才自己肏弄鸡巴时候的小心翼翼不同,男人的抽插宛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撞击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带给她的快感也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到了这个时候,胡牛儿才明白自己的幻想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怪不得姐姐叫成了那种骚样,这滋味也太疯狂了,快感如烈酒,如骏马奔腾,如钱塘江潮,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快感的波浪不断地高高掀起。

  “肏你个骚屁股,肏你个烂婊子,肏你个千人嫖万人肏的贱货,背着自己的丈夫跟野男人偷情,你个骚屄!”

  听着男人嘴里的凌辱,胡牛儿却不敢出声抗议,因为她知道姐姐最喜欢就是这样被他骂着高潮。

  “叫爸爸!”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着,忍着不出声到男人肏完为止,可是男人的这个命令却让她心都停止了跳动。

  她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父亲和蔼慈祥的样子,虽然那个男人最疼爱的女儿是她的姐姐,但是父亲同样给予了她很多很多的疼爱,她完全不能想象姐姐到底是怎么轻易喊这个男人爸爸的。还没等她震惊完,张春林再一次说出了让胡牛儿彻底震傻了的话。

  “你他妈的跟亲爹乱伦的骚货,说,到底是我的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你亲爹肏得你舒服?你亲爹的鸡巴有你爸爸我的鸡巴一半大吗?哈哈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她完全傻了,姐姐和父亲乱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了你那个蠢男人,你个傻女人竟然去勾引自己的亲[var1]爹,你真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烂货,你爹老头子一个,鸡巴都缩成一团了吧,怪不得你说跟你亲爹肏屄没有快感,哈哈哈,那老头子的鸡巴怎么可能跟爸爸的鸡巴相比!你他妈的骚屄,快叫爸爸肏你!说不说!你他妈的骚货说不说!”

  一边说,张春林一边伸手在胡牛儿的肥臀上用力扇了起来,很快那个屁股蛋就被他打得红彤彤的。

  胡牛儿不敢出声反抗,只能低声地喊了一句爸爸。

  张春林爆出来的事实让胡牛儿慢慢陷入了回忆,家里的仆人不经意间闪过的暧昧眼神与姐姐从父亲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潮,还有自己在姐姐走后进到父亲房间里父亲脸上的慌张,全都在这一刻连了起来,原来,姐姐真的跟父亲乱伦了!而且!还是为了高远!胡青儿聪明,胡牛儿也不笨,她也明白了那个从小跟她争到大的姐姐到底是图的什么,原来,父亲临终前的交代,竟然是这么回事!父亲啊父亲,你到底还是疼姐姐多一些啊!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要报复那个老头子,说来也搞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和姐姐不要接近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后面肏弄着自己的屁股!他还不止肏了自己的屁股,姐姐更是被他肏得服服帖帖地连爸爸都喊出来了,造化弄人啊!

  “你!他!妈!的!让!你!叫!爸爸!”

  一个字一冲,张春林每说一个字就把鸡巴捅到胡牛儿屄里的最深处,胡牛儿哪里尝过这样的肏弄,立刻就觉得头晕眼花,来自于阴道深处的剧烈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叫!叫!叫爸爸!”

  她受不了了,刚才兴起的报复父亲的想法终于在男人的逼问之下叫了出来,她呜咽着,终于在嗓子眼里嘶吼了一声“爸爸。”

  “这还差不多,我的乖女儿,不过这一声爸爸怎么叫得这么勉强,一点都不像你平时的样子,来,多叫几声,要叫得跟你平时一样。”

  叫出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再困难,胡牛儿回忆了一下姐姐都是怎么叫的,带着些不熟练地也学了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肏人家的小骚屄……爸爸的鸡巴好大……肏得骚屄好爽。”

  越学越羞耻却越说越顺利,潘多拉的魔盒就这么在她的脑海里彻底打开了,羞耻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少妇快疯了,原来,这样叫还能取悦于自己!胡牛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男人指挥下疯狂淫叫起来。

  其实以胡牛儿平日里的样子,是断断做不了这么荒唐的事的,但酒精原本就是淫乱最好的催化剂,尤其是像她这样平日里连酒都不怎么碰的人更是如此,现在她的大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而是被酒精彻底搅迷糊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追求欲望的本能驱散了那可怜的一点理智。

  再加上姐姐日夜淫乱不停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地就开始学着姐姐的样子,那种疯狂,正是她寂寞无助之下最羡慕的样子。

  丈夫数月的抛弃和他最无情的背叛,酒店里十几天的空虚和寂寞,让她迫切地也想要获得和姐姐一样的关心和注目,这么多条件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这个此时已经和姐姐的风骚不相上下的胡牛儿,这一点胡牛儿自己不清楚,但张春林却无比清楚。

  他知道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再继续刺激她,那根弦说不定就在哪崩断了,于是他不再言语刺激她,而是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奋力冲刺着,即便隔着她厚厚的臀肉,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软软的小肉球,那是她的宫口。

  酸爽,还带着轻微的疼,但是刺激却来得异常强烈,胡牛儿哪里搞得清楚现在和刚才的差别,她深埋着脸,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宛如丝绸一样顺滑的床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嗬,这大海上的孤舟,终于翻了!而且还在连环不停地反滚着。

  剧烈的快感只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再配合着酒精的作用,这个久未经人事的小少妇彻底地被鸡巴打开了心防,被男人的鸡巴肏进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并牢牢地占据住了那里。

  “阿……阿……阿牛!胡……胡二……二小姐!你……你……怎么是你?”

  男人仿佛后知后觉发现了他一直肏了好几个小时的人并不是她的姐姐,胡牛儿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痴颜,她翻着白眼,口角留着涎液,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抽搐着,因为刚刚男人的射精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被男人翻了过来,她仅存的一丝理智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男人,面对这个自己喊着姐夫的男人。

  酒精在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挥发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却占据了酒精的位置,那剧烈的高潮,摧毁了她一切的理智。她颤抖着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反而用胳膊死死的搂住男人的背脊,五根长长的手指都插到了男人的肉里。

  “二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应该能承受的住我的肏弄的,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会更温柔一点。”

  张春林温柔地抚摸着她有些僵硬的身体,用极尽的温柔亲吻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子,最后则是小嘴,他的下体依旧插在胡牛儿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喷发着残留的精液,胡牛儿的身体随着他鸡巴的抖动也在一下一点地抖动着,只不过频率越来越慢,慢得三五分钟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翻着的白眼也终于回转了过来,感受着自己的小脸上男人那无比温柔的亲吻,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甜好甜,她幸福地依旧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背,那两条腿甚至都情不自禁地缠了上去,听着男人此刻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甜言蜜语,胡牛儿醉了。

  “阿牛,你好美,美得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有多馋,呵呵呵,我还真的在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吃掉你,啧啧,这小脸红扑扑的,真的像个可爱的小苹果,咬一口吧!吧嗒,真香,真甜!阿牛,你的奶子也好美,又大又软,好像两个大馒头,嗯,这两粒红红的奶头真漂亮,就像是最美丽的红宝石,让我舔一下,呵呵,别抖别抖,好了好了,不舔了,放过你了,再一次跟你说一声抱歉啊,我是真不知道是你,而且刚才你怎么还主动肏起我来了?是不是喝多了啊阿牛?”

  “我……我不知道。”

  她能说什么?她哪里好意思说。

  “嗯,也没事了,能肏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你的屁股真的好软,肏起来太舒服了。”

  “姐夫……别这么……这么说……我害羞。”

  “呵呵,这个时候又害羞了,刚才不也叫得挺骚的吗!”

  “我……我那是学姐姐,怕……怕你知道是我!”

  “哈哈哈,阿牛,告诉姐夫,我肏得你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姐夫,你别再问了啊!”

  胡牛儿害羞地将头藏到了男人的怀里,刚刚做完了剧烈运动后的男人胸膛全都是汗,但这股汗味此时却只让胡牛儿觉得香甜无比。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搂着胡牛儿的头,他将这个小少妇紧紧地抱着,抱得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胡牛儿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八爪鱼一样牢牢地被他抱着,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能让她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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