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教室里,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气息。讲台上,秀丽的气质留着齐肩短发的日语教师李依霜正在批改作业,身着一袭紧身的米肉色职业套装,裙摆堪堪及膝,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濡湿的刘海贴服在光洁的额头上。 闷热的30人教室内李依霜细密的汗珠顺着重力蜿蜒下滑,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渗透进了那件半敞开的米色衬衫之中,紧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暧昧的水渍痕迹。
2.19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我叫李开怀,是一个大男人,今年五十有六啦。 为啥说我是一个大男人呢? 首先,我有一米七五的个子,体重八十六公斤,这相对于我成长那个年代来说,个子比较大的。 第二,我干过记工员、组长、队长、工会主席等等的职务,这些都是官,不论大小,专门管老百姓的;第三,我的鸡巴很大,也很粗,拜倒在我的肉棒下的女人,可以说不计其数。 综上所述,我天生就是一个大男人,不是吗? 中国有句话,叫做:老婆是别人的好,娃娃是自己的乖。这是一句颠扑不破的真理,无需用狗屁的实践来证明,我自己就可以作证。
1.01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我,25岁,和女友小琳,24岁,相恋两年,性生活和谐但略平淡。姐姐怡姐,28岁,单身,内向羞涩,与我亲近却有距离。这次暑假,我们三人去厦门旅游,五天四夜,住鼓浪屿一间宾馆,因房间紧张,只订到一间带大床的房。大床宽敞却逼仄,三人并排睡,我通常在中间,小琳和怡姐分列两侧。房间空调嗡嗡,窗外海风夹咸味,夜晚闷热让气氛暧昧。
2.18 万字 | 2025-09-03 12:19更新
“你这一言不发就传送的个性是跟谁学的啊?”在《小美人鱼》副本消失不见的的恋雪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送到了玩家的待机空间内,纯白的空间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青年的心情有些萎靡,“还是所有系统都这样?也不给我说句再见的机会……”让他跟美女贴贴一下也行啊。 恋雪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自己酸疼的脑壳,直到面前伸出来一只手指细长、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时才茫然的伸手抓住,“啊,谢了……嗯?”
5.2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Alex aka mastersnippy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当我和丈夫亚历克谈论彼此的欲求时,我们发现亚历克有着明显的支配欲,而我却倾向于顺从的本质。此后,我们开始讨论着我们的想法和意欲,并没有很久,我们就确认并着手策划各自的性趣。 我个人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被羞辱,并且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像一个妓女一样被陌生人羞辱,被他们随便滥用,然而亚历克却喜爱着扮演支配者,亦即主人的角色。 我们商议后认为有需要寻找一位有实际经验的指导员,提供一些实际主人的经验及玩法,但更重要的是让他示范如何将我羞辱和如何滥用我。当中更可以让亚历克目睹并且藉这次有趣的机会好好学习。
1.77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睁开眼睛,我又看见了我房间里的天花板…雪白无比的天花板,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它腻? 慢慢地转过身,我看见了我老公,程锋,那个好像爱我,却又好像不爱我的男人。这样躺在床上观望着他也已有两年。他从没有过任何的改变,睡觉的时候永远都像个天生无瑕的小孩一样,让人看了都来不及想疼他呢。 喔,对了,差点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纪彤。 朋友们通常都叫我‘纪彤’…比较亲密的,例如程锋,则称我为‘彤彤’。不过如果你们想叫我‘程太太’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不是吗?
12.02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自从上海一别,张奇便对那次车展的奇妙经历念念不忘,虽然事后他也加了美女陈琳的微信,不过对方却一直推辞说很忙没空,似乎并不打算再约一次,最后没办法张奇只能悻悻地离开了上海。 几个月之后,天气逐渐转凉,外景拍摄的工作开始慢慢减少,一直忙碌的张奇也终于得了些空闲,呆在家里无聊地整理着自己这些年的收藏。 虽然他作为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各种风景写真山水人情全都拍过,但真正称得上收藏的,果然还是那些让人爱不释手的玉足美腿,这些年靠着摄影师的身份,他收集了大量的美足照片,光脚的,肉丝的,黑丝的,穿着凉鞋的,穿着高跟的,应有尽有,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的想给每一位美人的小脚专门倒模做成独一无二的白玉足雕,而这其中,最让他难忘的,果然还是上次车展时遇到的陈琳。
3.87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
5.86 万字 | 2025-09-03 12:05更新
4.46 万字 | 2025-09-03 12:05更新
我叫陈翰,10岁时我爸就离开人世了。由于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比别人晚几年才读书,现在已经成年了高中都还没毕业。我妈则是一名白领高管,还不满40岁,是个身材高挑的大美人。在她的公司不论是资深主管或是新进员工都想追求她,只是我妈性格传统,不接受其他人追求。本来我们两个应该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但老天爷却另有安排。 淫毒,这个在现代世界流行的新疾病,据说是某个国家为了提高生育率才偷偷研发出来的生化武器。却不慎从实验室外流并扩散至全球,传播方式不明,目前患者只有女性,平均每100个人就只有一个有机会得到,但我真没想到我妈会这么不幸。
1.29 万字 | 2025-09-03 12:03更新
今天上午,我和妻子在民政局碰了个头,事情都已经摆弄清楚了。离婚。 说实话,我对妻子的感情并不是很深,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七年,儿子都五岁了。妻子说实话算是个不错的女人,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唯一让我不怎么满意的是,她进不了卧房,原因不在他,在我。 我可能是个同性恋,对着女人虽然也勉强硬的起来,但是就跟男人普通的发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快感,经常久久都不肯射,要强迫自己意淫自己在干的男孩子才肯交代。这个性向问题是我婚后才发生的,我不是个混球,自问在婚姻期间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子的事情,除了……
2.60 万字 | 2025-09-03 12:02更新
yuexifeng21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陆阳,一个普普通通的高3 学生,作为一个正常的男生,他对性那一方面既陌生又憧憬,有时还会对他的妈妈和姐姐的裸体垂涎三尺。很多时候,他会看很多av,或者色图来充实自己的欲望,有时还会偷姐姐和妈妈的内衣内裤,边闻着上面的体香,边撸自己的阳具。这也是他发泄欲望的一种方式。这样的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陆阳总想着如果能喝姐姐或者妈妈发生性关系,那样的事一定很刺激,但是他的内心存在着罪恶感,他不敢那样做毕竟那是乱伦,是会被世人缩唾骂的。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时不时的会往这方面想,闲着的时候会想,在读书的时候也会想,就在陆阳快要参加高考的那段时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2.49 万字 | 2025-09-03 12:02更新
第一次梦到那位高雅清纯的绝色女神,是在我小学六年级、刚刚吃完表姐的喜宴那个晚上。 梦中的场景是在一座教堂里、现场宾客很多,我妈坐在主婚人的席位上,她旁边的空位显然是我爸的位子。我的校花姐姐、和她的竹马男友亲密地坐在我妈身后。梦中的我立刻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我的婚礼,不过视角却不是从我的眼睛看出去,而是随着摄影机移动。事后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梦中的我在看我自己的婚礼影片,所以整场婚礼画面都是摄影师的运镜剪辑,而不是新郎的第一人称视角。 梦境是从伴娘快要入场时开始的。
1.71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
“喂……啥!上班?等等,昨晚工作群不是说今天放假一天吗?” “什么?愚人节快乐?!!!” 来自损友的意外电话让我头脑瞬间清醒。 虽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但我身体还是一阵虚弱。 究其原因,无外乎是床头柜旁堆积如小山的白色纸团。 是的,昨晚听到老板说今天放假后,我开心得忍不住打了两发手枪。 熬夜又纵欲,要不是电话一直响,我根本不可能起来接的。 “该死要死该死,今天才第一天,不会全勤要扣没了吧?” “王八蛋老板还是吸血鬼,肯定会借理由剥削我的!”
3.91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A市,某知名大酒店内。 洗完澡后的林洛魅浑身上下只绕着一条浴巾,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胸前的乳肉只能掩盖住部分,粉嫩的乳晕在李清的眼前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那浴巾就要脱落,将她丰满的H杯罩完全展现出来,身下的浴巾将她的下体完全遮住,但是当她每大步走动一次后,李清就就能看到她的蜜穴。 林洛魅很懂的怎么引起男人的欲望,只是这些不经意的动作,就让躺在床上等待的李清咽了口口水,他那粗壮的肉棒隔着内裤勃起,林洛魅又根据内裤的大致形状判断了李清的肉棒的长度和粗度,这才发现和自己玩过的运动员里,居然没有比得过李清的。
1.00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在房间内,浑身赤裸的我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床上躺着一个大我5岁且衣衫凌乱的年轻女性,名字叫做素筠,他人看上去,觉得我们应该是情侣,但其实我们是阿姨跟外甥的关系,不过阿姨不希望我这么叫她,所以平日我都叫她素筠姊。 因为我考上了北部的大学,妈妈为了省下外宿费用,让我住在了单身的素筠姊家,虽是姨甥之间的关系,不过我们平日的相处反倒像是姊弟一般无话不说,就连她前男友因为她考公职疏远他因此分手的事情也照说不误。
1.72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
江南四月天,阴雨绵绵,从早晨开始就下个不停,此刻空气也浸透了水汽变得沉重起来。黑色的轿车沿着盘山公路爬上了半山腰,山顶百年大树林立,在绿色苍翠中间黑色的屋顶若隐若现,加之这一段时间是江南的梅雨天气,阴雨不断,山顶雾气升腾,如梦如幻,在云雾的包围下这山恍若海市蜃楼神仙府第,而这山中出现的屋子正是楚家的大宅。 车后坐的人是楚家的二小姐,今年二十八岁,十年前离家出走,独自到国外生活,那时候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楚家二小姐放着家里的好日子不过到外面受苦。 今天她自国外回来,联系楚家人,十年来第一次联系家人,楚家大夫人立刻派人去接她回家。
6.77 万字 | 2025-09-03 11:54更新
在外人眼中,我可能是个坏蛋,因为我和自己的亲姐姐发生了关系,而且不止一次。 但我和我姐姐是两情相悦,因为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感情非常的好,而且作为姐弟的我们三观很契合,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事情,在我和姐姐眼中都是很正常的。 我们除了彼此,再无同类。 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的话,那就只有孤独终老了,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们都是怪物。 总之,我和姐姐发生了关系,并且一直维持着这种不合伦理的关系。 只不过最近我们姐弟的关系到了一个瓶颈。
21.32 万字 | 2025-09-03 11:53更新
季夏的上海,天上乌压压的积雨云还未完全消散,九江路的街头被下午的阵雨洗涤一新,树叶和花朵上都挂着摇摇欲坠的晶莹水珠,大地上残留的暑气蒸腾着柏油马路上的积水。一位留着包脸短发的少女挽着身边高瘦的男友,等在路口的站台上。 这位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便是前SNH48成员吕一了,在因为身体原因退团之后,她在某地偶团体谋得了一份舞蹈老师的工作,这个职位不仅适合她的专业,也可以避免过多的身体磨损,因此当下的生活还算舒适。至于她身边的男友宫贰先生,其实就是她在团期间的专属站哥,二人早就私下暗送秋波,如今偶像退团之后和粉丝双宿双飞的事情在塞纳河也算不上新鲜了。
2.65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
一间灯火昏暗的地牢里,两位少女身上捆着粗糙的绳结,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 其中一位少女身上精致的打扮与这间冷峻的牢房格格不入:她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的连体睡裙,两条白皙的手臂被扭到身后栓住,裙下纤细的腿上唯有一双脚被绣花真丝白袜包裹住,其余的皮肤均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被照成一片惨白。 这名叫苏杉杉的可怜少女抽了一下红肿的鼻头,将自己的脑袋向身边的女孩身上又靠了靠,叹道:“飞飞姐,你说我们还能出得去吗?” 旁边那位叫刘力菲的女子同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却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橡胶材质的战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小腹,三角区的腿洞里伸出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再往下是腿上齐膝的长筒战靴,整个人的装束整齐又干练,以至于苏杉杉倚依偎在她的身上,硬质的皮衣都提供不了多少温度。
5.23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