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鞋给我叼住了,敢掉下来就重新计时。” 酮体瓷白的少女正蹲在一面镜子上,粉糯的双腿 M 字打开,光滑无毛的花心正插着一根不断扭动的紫色震动棒,此时刺激着少女敏感点不时让她娇躯瘫软阵阵痉挛,一股股无力的蜜液喷泉淅沥滴落在镜面上,让她踮脚蹲坐着的粉足打滑。 纤细的藕臂被红色丝带反绑在身后,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束着象征着宠物的项圈,只有半截脚掌和葱白足趾在苦苦支撑着身体。 仿佛如画境当中才会出现的绝色,那每一处细节都精雕玉琢的小脸上即使已经涕泪横流却依旧完美无瑕。
3.56 万字 | 2025-09-03 14:07更新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温馨的客厅里。 作为新婚妻子艾丽思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居家服,由于没有系扣子,所以一道深深的乳沟就赫然在她胸前,一头柔顺的秀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额头上点缀着几滴香汗,几缕碎发俏皮地摇晃在脸颊旁。 思思她跪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紧握着手机,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耳朵上,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眷恋。 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是阿福的声音!艾丽思微微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红晕。
1.96 万字 | 2025-09-03 14:06更新
东朝市,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各种大企业大集团遍布东朝市,这里白天高楼林立,白领如蚁,夜晚霓虹闪烁,灯红酒绿。 有人说东朝市不相信眼泪,只有努力拼搏才能够成功。还有人说在东朝生活节奏太快,每天都要经历巨大的生活压力。 在东朝市每个人都要拼了命才能够不被淘汰,只有狠下心来才能够让自己上位!每天东朝的那些高档写字楼里都会发生各种精彩纷呈的故事。 不过那些东朝的故事并不属于我,我甚至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直到现在我都只是一个在东朝找工作四处碰壁应届毕业生。
15.61 万字 | 2025-09-03 14:03更新
进入11月份中旬,北方的天空肆无忌惮的刮起沙尘暴,并伴随着大规模的降温。和南方不同,北方因为冬季温度常常进入零下,所以需要供暖,而集体供暖也是目前阶段应用面最广的方式。如果集体供暖的锅炉师傅烧得好,自身又是住的集体宿舍或是小区,那晚上几乎在家里可以穿内衣了。人们更是因此不喜欢在外面闲逛,窝在家里,我也是如此。 我今年9月刚刚升入初中二年级,老师说这是承前启后的年级,一定要抓紧学习,否则就会在初三冲刺的队伍中被落下。我的妈妈今年40岁,也是一名初中老师,平日在课堂上不苟言笑,肃穆端庄,对我也是要求严格,但也时常露出母性柔美的一面。
4.74 万字 | 2025-09-03 14:03更新
指挥官刚欲起身,便被镇海强硬的摁在了座椅上,这时指挥官才发现镇海换上了一件暴露度很高的旗袍,黑色的裤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整个胸部都被黑色薄纱所包裹,但这层薄纱也只是堪堪兜住了她那饱腻丰溢的胸部,侧乳逃出了薄纱的围堵,挺立在薄纱之外,并且因为韧性颇高的薄纱,漫溢出去的肥乳甚至被薄纱的边缘勒出一道凹陷 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增添了几分涩气,黑色的旗袍也是堪堪遮住了一对粉嫩的乳头和乳晕,但透过薄纱甚至可以看到一圈若隐若现粉嫩的乳晕。
2.68 万字 | 2025-09-03 14:02更新
早上七点,这个时间段多数上班族都还没有起床,但阳光并不会偷懒,温暖地洒向每家每户,当然也透过并不是非常遮光的窗帘,照进我的房间,要是阳光有意识,或许会对房间内的情况啧啧称奇,因为我躺着的这间略显昏暗的房间此刻 正上演着一出母子之间的淫戏。明明还是大早上,我的妈妈冷秋萱却依旧早早地打扮整齐,穿上了那身整洁利落的职业制服,西装外套下是那洁白衬衫几乎无法裹住的肥硕巨乳,那略微下垂的爆乳看起来就如同两枚硕大的爆汁蜜桃,沉甸甸的,想必用手托起来就能感受到那种充实的软腻触感。不知是否是因为妈妈的奶子太过硕大将衣服撑开,那有些透肉的白色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已经不翼而飞,里面油嫩洁白的滑腻乳肉暴露出大半,从衬衫开口出露出的那一抹紫色的蕾丝奶罩花边也证明了妈妈绝非是看上去那么严肃,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妈妈那连两层衣物都无法掩盖的肥厚乳晕与精致乳头所造成的淫媚凸起,而因为胸罩和衣服而被挤压的柔软乳肉也在她的胸前挤出一道令人无比遐想的深邃乳沟。“哦哦哦……妈妈,慢点,慢点!”
3.41 万字 | 2025-09-03 14:02更新
我的高官美母,总裁娇妻,还有白月光,步步沉沦,我却挽救不回? 我:妈妈,黑鬼肏你的屁眼,真很舒服吗?! 妈妈:齁齁齁……儿子,主人的大黑鸡巴,肏到妈妈的心窝里了…哦哦哦…… 我:溪冬,你别舔!不要… 老婆:滋溜滋溜……老公,对不起,主人的大鸡巴臭臭的,腥腥的…好美味…唔…唔唔… 尼克:绿帽龟,晚上来你家看母狗认主大戏啊!哈哈哈……
4.24 万字 | 2025-09-03 14:02更新
塞纳河的废太子又一次凭一己之力将全团的名声搞臭了,在10月5日这个不眠之夜,费沁源和尤可莹给大家直播上演了一出“欲抓出轨反被家暴,在团恋爱自毁前程”的戏码,引起了河内河外的广泛关注——自此塞纳河正式由“卖姬版本”进入“小三版本”;在互联网的各大平台,吃瓜的路人们照例对你河的现状进行了例行的嘲讽,出坑的前河粉们亦不忘回过头来回踩几脚,总之就是一句话:你河烂完了! 事情闹成这样,却似乎没对费沁源造成多大影响,丝芭的处罚仅仅是封禁口袋而已,连官方的声明都没发一个,口袋对费沁源来说就是个发“枣”的地方罢了,本来就可有可无,封掉反而更省事了。
3.06 万字 | 2025-09-03 14:02更新
在我到夏莱任职的第一天,联邦学生会为我发放了一份职责说明书,粗粗地浏览,只是为了确认如工资几项我最为关切的条目,现在想来有些惭愧。但那条关乎惩戒权力的说明可谓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可视具体情况对违规的学生施以说教至体罚的惩戒”,刚刚见证过基沃托斯学生恐怖身体素质的我只记得啼笑皆非,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知识分子的去管教那些刀枪不入的超人,开玩笑总得有个限度吧。但通过之后与学生们相处的日子里,我渐渐了解到她们不是不怕疼,只是很少喊出来,而比起肉体上的钝痛,招致眼泪和哀嚎的往往是心灵的创伤,毕竟她们还是孩子。
5.83 万字 | 2025-09-03 14:01更新
“可儿,你怎么了?” 看见景可心一脸痛苦难忍的趴在桌子上,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捂着肚子。室友严梓莹关切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景可心的额头,感觉并未发烧。又再一次关切地问:“是不是很难受啊?要去看医生吗?” 景可心皱着眉头抬眼看了看严梓莹,摇了摇头:“嗯~我只是来姨妈了,肚子有点儿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是肚子疼,这次连头也很疼。” 说完,景可心像是已经用完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又低下头再一次的哼哼唧唧。“这样啊,那太可惜了,待会儿的篮球赛你就看不了了,好不容易墨神亲自上场。你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身体要紧。” 说完,严梓莹便起身给景可心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桌子上:“多喝点热水哦。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吧。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发消息给我,我给你带止疼药哦。”
5.52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我恳求成为被使用的物,以献祭给无异于缺席的在场。 只剩全身无力、痉挛和颤抖。 永远只能爬行,永远匍匐于脚下,永远被囚禁起来。 让我终身成为被圈养、被调教的奴——这是我毕生所向。 想被完完全全控制,玩弄于手掌之中,想以痛苦的耗散通达极乐的永恒。 想被剥夺个人意志,隐入星空和苍穹。 要在每一个绝望的瞬间里下潜。 要在每一次欲望的禁绝里高潮。 物质,是理性最深处的欲。 恐惧,是欲望最深处的梦。 我将献祭一切,我待死者苏生。 我将朝向神圣,我亦直面虚空。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我去年结婚,婚后的生活十分平澹。老公搞IT工作,常年在外地出差跑项目,他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晚上总是先倒头大睡。每月好不容易才有一次夫妻生活,每次跟我一起做爱,我刚刚有点感觉,不到3分钟他就焉了,每次我就安慰她,他每次都是感觉歉意,然后就迷迷煳煳睡着了。这回他出差前给我买了个按摩棒。他说寂寞了就用它,然后边意淫,边摸下面就可以解决生理问题。我觉得老公实在是太调皮,给我买这个。不过幸亏有它,让我在寂寞的时候排遣空虚。
6.63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我今年26岁了。我是河北人,大学毕业分到长沙,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会计工作。 妻子叫王娟22岁,是中青旅的导游。我们是前年结的婚,因为我没有房子所以我住在她家。王娟的父亲去世五年了。 她妈是市越剧团的一名花旦,今年四十五岁,因为血压低,经常昏倒,在家休长期病假了。 这样的家庭原本我是看不上的,也不可能娶王娟。不过王娟很善良,人也长标致,我就图人好吧。
1.65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每天放学,我都喜欢到书店的围栏外蹲着。 围栏外有只猫咪,黑白相间的,我每天都是来和这只猫亲近的。听说,只要让猫熟悉了,就会跟我回家。 爸妈不愿意家里养宠物,可我妈心软,凭我对她的了解,如果看见小动物主动跟我回去的,她就会心花怒放,打破一贯原则养它。 书店在一个大商场楼下,围栏外是暖气扇,可能这就是小猫愿意呆在那里的原因。 在它的视角里,我就是个大发善心的动物,有时揉揉它的背,有时喂它点水喝,殊不知我心叵测,一切都是为收服它。
11.88 万字 | 2025-09-03 13:59更新
7.04 万字 | 2025-09-03 13:58更新
5.83 万字 | 2025-09-03 13:5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