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现在正压在我身上的,是我们家的老二宝贝,他那根硬挺的鸡巴,顶得小腹一阵阵生疼。两腿间才被操肿的骚逼,被他这一下接着一下的冲击,除了嗯哼声没停下过,似乎连老公二字都不小心说出了嘴。害羞的只好赶紧含住老三宝贝的鸡巴,觉得自己脸上暖呼呼的,应该是羞红了吧!! 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他们每一个都是怀胎足月生下的,经过十余年的爱心抚育下,终终是成长到可以将母亲当做性玩具的年纪。 孩子的爸,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就在各种呵护下长大;而我呢,光是姊妹就好几个,家中唯一的弟弟则占尽各种资源。这让我从小就有了男尊女卑的认知,哪怕走到了恋爱与婚姻路上,总觉得心里头缺了块什么? 终是在肚皮还没有消息的情况下,我怯怯的向亲爱的提了个事…要是以后生下的是男孩,我能够也成为他(们)的女人,弥补自己的那块缺口,我终将成为某些人的此生挚爱,而不只是个过渡品。
2.97 万字 | 2025-09-03 17:22更新
游曦是被一阵强光与巨大的吵嚷声唤醒的。 用手背遮住眼睛也掩盖不住的不适刺痛感,脑袋像是装了三斤糨糊,晕眩得不像话。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奢华装潢的天花板,再一扭头,对上了自家母亲怒气冲天的面孔。 吓清醒了。 游家是军事世家,祖祖辈辈为帝国的荣耀而战,对帝国的忠诚刻在游家人的血液中,埋在左胸的每一次跳动中。 几百年来,游家俨然已成为除开皇室以外,帝国的第二张脸面。
31.47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25岁,被黑心公司开除了。 拼了一辈子进入世界百大以内的公司,凭着肝脏去拼社会的期望。但就在搞坏身体而要请长假住院时,现场被黑心公司开除了。 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住院,然而……哇靠!医院里的护士、病人,甚至性感女医生,怎么一个个对我的鸡鸡,上抠下揉左捏右搓,甚至又吹又舔外加奶炮套弄啊! 试着要从人生谷底爬起来,色情又荒唐的荒唐剧,描述爱与希望的温馨(?)故事。打炮只是顺便,真的。 只是,不要一次那么多人同时扑上来,我还是病人欸……说到底,哪有因为鸡鸡太好吃而在医院开后宫这种事!
16.38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贱婢恭祝主人生日快乐……”排在我前面的阿雪正乖乖的跪伏在主人裆下,磕完头后,张开嫣红的小嘴,轻轻含住主人的龟头,深情的吻下去。 “嗯。”主人轻应了一声,拍了一下阿雪的头。身体斜躺在宽大的皮椅里,微笑的看着阿雪,显然今天心情很好。 “贱婢谢主人。”阿雪再向主人磕头,然后转身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下一个就到我和姐姐了。
5.50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我叫上原雨,日本籍,住在色情行业发达的东京新宿区。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北宫爱,她爸爸是中国东北的,妈妈是日本的,所以北宫爱也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张小爱,大家都喜欢叫她小爱。因为是邻居,我们从小就溺在一起玩,天真无邪地过完童年。到了高中,慢慢从友情变成了爱情,她也在快毕业的时候把初吻献给了我。到了大学时代,我发现她身材越来越出众,越来越招人喜欢,就充当起护花使者的任务,陪伴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过偶尔难免也会小吵小闹。大学的时候,我们都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然后过上了普通恋人的生活。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毕业了,我们开始踏入这个全新,未知,充满诱惑的社会。 “雨酱,早点回家啦,肚子饿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小爱盯着办公桌前的我,嘟着嘴说。
14.31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清晨的寒意从窗缝里渗进来,郁知抱着被子缩了缩,闭眼缓了一会儿。探出的指尖摸到一片毛绒。 好冷。 被子之上加盖的厚毛毯是郁知几年前从国内带来的旧货,图案早已被洗得模糊不清。桌上的二手闹钟旁,堆着没写完的draft和她省着用的速溶黑咖。郁知租住的这间公寓,是哥大附近租金最便宜的一处破烂房子。 墙面泛黄,窗帘边缘裂开了口子,露出半扇生锈的窗框。 不冷就算稀奇的了。
13.49 万字 | 2025-09-03 17:15更新
灰蒙蒙的天空带来了一片极度不祥的气息,让那翱翔于天空的负责侦查的魔法少女莺的内心感受到一阵不妙于心悸,就好像是曾经她于同伴一同战胜魔王之前,感受到的那股魔王不可思议的强大的力量。尽管最后在爆种的实力加成下击败了魔王,但是最后时刻魔王所说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听起来并非是强撑着的妄言,而那拼命的将魔王带走的其余残党更是让她们心生戒备。因此,纵使她们的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恢复了平静,她也依旧在这魔界的天空当中巡逻着,只为了能够找到那名身材高挑的女性魔王留下的蛛丝马迹。一想到当时那名魔王在战斗当中对着她们的出言不逊,扬言要将她们挂在自己胯下的那根扶她肉棒上面,做成便携的鸡巴套子,她的内心就感到一阵恶寒。 明明看起来外表和普通女性没什么差别,结果居然会有那么一根凶恶的肉棒,而且脸上的笑容和语气当中的认真真的很难让人将她嘴里的话无视掉。要是真的被那根巨大奇怪的扶她肉棒插进身体,就算是身为魔法少女的她们,多半也会被插得坏掉裂开,更关键的是,谁要被那种下流又奇怪的扶她混蛋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小穴啊!少女的恋爱对象,不管怎么样,至少也得是正常的普通男性吧?
9.95 万字 | 2025-09-03 17:10更新
3.19 万字 | 2025-09-03 17:08更新
啊 啊~嗯 呃 啊~ 自从读了研究生后,田甜的睡眠很浅,她睁开眼,是一片黑暗。 眼睛逐渐适应漆黑,她转头,身旁的顾意沉沉睡着,鼻尖的呼吸均匀有力,可她睡不着了。 耳边像有音浪拍打一样,一阵阵的传来啊 嗯~的声音,喊得曲折迂回,时而绵软时而高昂,她轻手轻脚起身下床,准备去上个厕所。 咔嗒一声,卧室门打开,楼下客厅的灯亮着,她迷迷糊糊来到楼梯边,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3.06 万字 | 2025-09-03 17:06更新
我和我老婆都是四川人,老婆生得娇小,皮肤白皙水嫩,一对乳房一只手有点握不住,很有弹性,她的阴道很短而且特别敏感,我的鸡巴只有12公分但是每次差不多都能顶到她子宫口,这样的老婆是个男人都会爱惜吧,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看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 这是发生在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和老婆在东莞打工,生活很有规律,小日子过得也还可以,就是总感觉没有那种激情,每次做的时候都是草草了事。 直到遇到一个四川老乡张大柱,他以前是在工地干活的,后来看到我们厂招工就进来了,他应聘的是搬运工。
2.92 万字 | 2025-09-03 17:05更新
“明明说好的结束冒险生涯,一起回家里,把我介绍给她的家人,以后就一起生活……可她居然是回去结婚!” 衣着单薄的少女狠狠把手里的杯子砸在吧台上,木头做的杯子与木制吧台剧烈撞击在一起,在远远躲在一旁的老板心疼的眼神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杯子里的酒液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飞溅出来,大半都落在了少女胸口上。 杯子里的酒大约三分之一洒在了少女自己身上,三分之一洒得满地都是,剩下那点酒水又因为少女豪迈的仰头举杯痛饮的姿势,几乎有一半顺着少女挺拔欣长的雪白脖颈,流进了睡衣大开的领口里。
2.64 万字 | 2025-09-03 17:03更新
今天是周五晚上,我洗簌完躺在床上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浏览器里收藏的网页。先声明一下,我并不是每天都看这些东西、只是因为最近学习压力太大,让我不得不通过这种方法释放。 最近是不是弄得有点太多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点击登入,可是最近好不容易在找到了一个好看的博主,每天都来看看倒也无妨。 我是一个大三学生,和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姐姐一起租房生活。她大我四岁,小时候就是嚣张跋扈的个性,再加上四年的独生子女生活让她对我颇有怨言。我天生则是开朗的个性,常常想缠着她一起玩,虽然她每一次都会叫我滚远点,我还是热脸贴冷屁股的凑上去粘着她。
5.69 万字 | 2025-09-03 17:0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