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黔东南的雨季黏腻得像甩不掉的鼻涕,天空灰蒙蒙一片,喀斯特山峦像是被水汽泡肿的巨人,沉默地俯视着这片苗寨。村子叫雷公寨,几十户人家散在山坳里,竹楼歪歪斜斜,像是喝醉了撑不住身子。雨点敲打着芭蕉叶,滴滴答答,像老天爷在敲丧鼓。这地方偏得导航都找不到,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村里人信蛊信神,日子过得跟几百年前没啥两样。 竹楼里,梁红梅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淌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梁小山的小腹上。小山仰躺着,瘦得肋骨都看得清,胯下那话儿却硬得跟竹竿似的,青筋鼓胀,像是要炸开。他喘着粗气,咧嘴笑:“妈,你这身材,村里哪个男人扛得住?放城里,那些老色鬼得排队给你送花!”红梅一巴掌拍他大腿,肉啪地响了一声,她笑骂:“滚你个小兔崽子,别瞎撩你老娘,干活儿吧!老娘累得腿都软了,你还贫嘴!”
3.86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来,菲宝,过来老公这里。”一个年龄看上去二十有余的男人向柳伊菲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跟前。 柳伊菲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少女的羞意,低着头慢慢向男人走去。 “乖宝别害怕,你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来月经,老公不会对你做什么,”男人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摸着柳伊菲的长发,“老公今天只是想给你的小屄做个扩张,不然以后老公和你做爱,你会适应不了,小屄撕裂了更难受了。嗯?”男人说着,语气愈发柔和。 “嗯。”女孩低着头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男人指了指身旁少女平时睡的富有少女可爱气息的豪华大床说:“来,坐在床上,把衣服裤子脱了。穿着内衣就行。” 柳伊菲局促不安地脱去身上单薄的衣服。时值夏日,少女身上的衣物虽然不多,但慢悠悠的脱裤子的动作令男人的气息乱了一阵。
8.04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我叫杨毅,25岁,某外企工作,身高170,69KG。至今谈过两个女友,都拜了,不是我的问题,第一个女友叫秋月,背着我和她的前任藕断丝连,第二女友叫李丽,整个一女皇,实在受不了她那臭脾气,除了在床上风骚以外就没个优点了。我从刚开始和她谈恋爱时就发现她是个十足的骚包了,第一次和她接吻我就袭胸得手,并且她毫无阻拦,情到深处还要哼哼两声,只是当时在公园暗角里,不能苟且,直到半年后方才得手。在这之前每次送她到家门口时不免都要缠绵一番,玩的最大胆不是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而是将她的T恤拉到奶子上面,从背后抱住,对着楼梯玩她的奶子,这种户外的激情相当令人回味。虽然分手三月有余每次想到这些事不免裤裆里有些躁动。 说说这李丽吧,25岁,身高165,体重48KG,三维:92,58,86,属于胸部丰满型,也是我最喜欢玩她奶子的原因,有次快到夏天时,她突然说到:“到了夏天我的胸部可要受罪了。”说这话是因为她的夏装多为低胸,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在公汽上关注力总是很高,很多男人喜欢站在她的座位旁边。
5.00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晚上十点,连公司的996社畜都已经回家了,但一个瘦小的男人还拿着扫把清洁着公司里一个略显空旷的办公室,似乎是一个叫王云霞的副总裁的办公室。 男人名叫杨小羊,今年22岁,或许是肉棒生长太大,导致了身高反而不住,从13岁起就只有155cm的身高,宛如一个小孩子。 “真是累死了,公司怎么不多请两个人,我一个人就要清扫一整层楼!”早就心里不平衡的杨小羊愤愤不平的将手里的扫把摔在地上。 “反正也没人知道,”杨小羊拿出手机“我先休息一会儿吧,已经做了这么多了。”
4.11 万字 | 2025-09-03 13:32更新
车内,坐在主驾的男人裸着下体,露出粗长的阴茎,阴茎硬的厉害,直挺挺的贴着小腹。女人身着短裙双膝跪在副驾上,撅起屁股,穿着内裤的小逼从背后看一览无余,上半身向男人靠去。 女人穿着吊带的上半身紧贴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大腿,未穿内衣的双乳,乳粒早就凸起。女人伸出青葱般白嫩的细手,两只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马眼被刺激的流出腺液,女人伸出红舌舔去,围着龟头打转。 “嗯啊…骚货,真会舔…”男人爽的粗喘出声。
4.08 万字 | 2025-09-03 13:31更新
“涛玛斯协会,芙兰克小姐失窃的宝物……” 我喃喃自语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情一阵烦闷。 几位高层在通知我出席宴会之后很快就离去了,只留下那张扑朔迷离的铺着金粉的邀请函。 “满足一切口腹之欲吗?” 看着烫金的华丽文字,枷锁微微有些躁动,直觉告诉我,这场宴会必定不简单。 高层带来的情报里提到了涛玛斯协会,它正是我们最近在追查的势力,作为新兴的网络团体,涛玛斯协会的每一次崛起都伴随着种种异常的事件,私自藏有禁闭者的可能性极大,尽快调查清楚协会的隐秘是维护新城和辛迪加安全的重要举措。 而这次,涛玛斯协会似乎又与名门望族产生了些联系,事情越发错综复杂了起来。我揉了揉眉心,看着手里的文件苦笑了一下,接下的这个任务,还是等到三天后的宴会上再说吧。
4.52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我已经好一阵子没在家中使用电脑,都男友来时玩游戏才会去使用,对电脑操作不熟悉的我会使用也只是打打文件跟查询资料,今天因为朋友委托要帮忙写着专案才打开电脑。 电脑开启出现芷榆跟嘉佑的选项,以前我刚买来时只要开机就可以直接使用,没有这个选项。 我叫芷榆,嘉佑是我前男友,会说是前男友是因为跟他理念不和还有一些原因我就提出分手,他也答应了。
2.14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沈逾明夜晚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不知哪儿来的登徒子缚住他的双手,掰开他的双腿窥见了他的秘密。他怕得半夜惊醒,再不敢入睡。谁知第二天他便在自家府中偶遇了这位登徒子,他穿着织金锦镶金水纹衣,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风度不凡,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哥陪在他身边,口称殿下。沈逾明当晚又做了噩梦,这位殿下趴在他腿间舔弄,他哭着挣扎不休,殿下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暧昧的水液,神态却很温柔:“阿久,你不舒服吗?”攻重生,受做梦。
5.45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仅仅三年,唐晓琳就从一个警队新人做到了刑警队小组长的位置,这速度,让警局里那些熬了半辈子资历的老油条们眼红得牙痒痒。可谁让人家唐晓琳样样拔尖呢?名校毕业,文化水平碾压一众,搏击、枪械,更是回回考核都拿优。更别提那张脸蛋,漂亮得不像实力派,不穿警服,走大街上准以为是哪家明星,可一旦换上警服,那股子英气,啧啧,能把人掰弯。 这不,唐晓琳刚把一个背景深厚的公子哥送进去,屁股还没坐热,新的任务又来了。 “又是这种破事!”唐晓琳看着手里的任务简报,忍不住低声抱怨。那些个高官富商,一个个屁股底下都不干净,抓这种人,功劳没多少,麻烦倒是一大堆。偏偏她这张脸,还成了“优势”,领导美其名曰“方便开展工作”,可唐晓琳心里清楚,这不就是把自己当花瓶使唤吗?
1.39 万字 | 2025-09-03 13:29更新
我四十岁了,站在TA市郊某个不知名基地的宿舍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风偶尔吹过,带起远处树梢的低语。 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我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个陌生的人——或者说,一个早已不再是“人”的东西。 我的长发披肩,黑得发亮,像一匹未经修剪的绸缎垂到腰际。
7.66 万字 | 2025-09-03 13:29更新
陈司言被季昶撞破自慰的时候,纤长的手指非但没停,反而抽插得更快。 细黑边眼镜后面的眼色跟平时不一样,办公室里那个呆板无趣的女人,此时正用一种迷离却又不屑的目光,勾着他。 湖蓝色的制服衬衣领口大敞着,原本系到脖根整齐的扣子已经解到了小腹,白得晃眼的奶子从黑色的蕾丝胸衣里扯出,被陈司言攥在手心里,奶头被挤在指缝里用力揉捏着。 瘦长的脚半踩着高跟鞋,踏在身子下一层的台阶上,另一条细长的腿随意伸着。 这个女人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包臀收腰的西装套装短裙下,黑色丝袜的档口破了一个大洞,红嫩的阴唇如同泥泞的花瓣一片片包裹着葱白的手指,一开一合着。
4.25 万字 | 2025-09-03 13:28更新
1.94 万字 | 2025-09-03 13:28更新
今天周六,临时加班下班中,准备走出安检栅时,我和阿牛聊着。 “阿牛,我说你昨天不去真是可惜了!来了一个贼嫩的,估计刚上班没多久,还很紧,那生涩的口感,略微不情愿的迎合都有一种回到青春的感觉!啧啧,等下个月工头发工资了再去一次!” “哦。”阿牛没什么表情的回我。 “啧,你就别整天幻想有纯洁的爱情了,咋俩都打灰多年了,你过年回老家相亲也相过不少还没认清现实吗?想我们这种没钱就出来打灰的人,到了一定岁数接盘不那么烂的就不错了”
7.11 万字 | 2025-09-03 13:2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