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繁华城市的漫展上,到处都是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其中有不少人穿着暴露,袒胸露乳,那深深的乳沟总是能让周围的男性恨不得把头埋在里面,好好感受一下被那柔软大奶所包围的快感。 今天是肥宅第一次来到漫展, 以前他总是在微博推特之类的平台上视奸意淫着里面的女性,但从未试过和这些女人在现实之中搭讪聊天,别说是这些有名的人气coser,就连一个普通的同龄女生肥宅都很少能和对方顺利交流。 刚刚来到会场,肥宅就有些后悔,自己挑的地方似乎完全不适合自己,毕竟这个算是国内最大规模的漫展了,人流量自然是不可小觑,每分每秒都有无数人和自己擦肩而过,有coser也有一些摄影师,不过大部分都是成群结伴,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2.35 万字 | 2025-09-03 16:58更新
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一天的追悼仪式让我感到精疲力竭。闭上了双眼,试图抵挡住倦意从骨髓里涌上来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热水澡和一个宁静的睡眠。 电视上的本地新闻不停地播报着:“现年四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程忠文夫妇,由于突发车祸,于昨天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程忠文夫妇是程氏集团的创始人,他们的离世对整个商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这个新闻再次撕裂了我内心的伤口,我感到无法呼吸。我失去了双亲,也失去了对未来的期望。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小女孩,从未想过要接手程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14.42 万字 | 2025-09-03 16:58更新
我叫张凌,今年三十一岁,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每天在格子间里敲键盘,朝九晚五,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老婆叫齐金叶,比我小一岁,是我大学时的同学。那时候她是系里有名的美女,身材火辣,皮肤白得像牛奶,一双大眼睛总是勾得我魂不守舍。我们大三就搞在一起了,毕业后顺理成章结了婚。可日子过得久了,这婚姻就像一锅温吞水,没味儿了。 最近几个月,我对金叶越来越提不起兴趣。她也算用心,晚上洗完澡会换上性感的蕾丝内衣,黑丝吊带裹着她那双修长的腿,胸前半透的布料挤出两团白嫩的奶子,晃得我眼晕。她扭着屁股爬上床,趴在我身上,用那种嗲得要命的声音说:“老公,今晚操我吧,狠狠地操我。”换作几年前,我早就硬得像铁棒,把她压在床上操得她尖叫连连。可现在呢?我看着她那张涂了口红的小嘴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起,鸡巴软趴趴地躺在裤子里,像个死人。
3.09 万字 | 2025-09-03 16:56更新
这是一个公媳文,儿媳是重生,主要是粗汉子公公和娇软儿媳各种啪啪啪,随时开车剧情顺带。 这只是一篇爽文,请不要要求三观正,有节操,谢谢!
8.10 万字 | 2025-09-03 16:55更新
徐文感觉自己今天万事不顺,毕业旅行爬个峨眉山,被山上的和尚骗了万把块,买了个面容模糊的玉佛。 虽然玉坠看着玲珑剔透的,但戴上后不但没庇护着他,下山还摔了一跤,好在没受伤。 出了地铁站,谁想到又下起了大雨,徐文轻叹一声晦气,看着临近不远的小区,想了想冲进了雨幕。 就在这时,风声被撕裂的刺耳声传进了徐文耳里,转头看去,漫天的雨点在两束巨大的灯光里格外耀眼,让他有些晕眩。 当徐文透过刺眼的光束看见那如猛兽一般冲来的大货车时,心想完蛋了。 轮胎抓地的尖锐声,和巨大的撞击声同时响起,他的身体变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4.77 万字 | 2025-09-03 16:55更新
又是平凡的一天,唯一值得记录的就是礼物买好了,明天就是结婚纪念日,要和老婆去看电影,回家后就把礼物送给她,希望老婆会满意,我可是非常期待,哈! 站在人龙尾端排着队,距离轮到我还得好一阵子,拿起手上的电影票,确认下开演时间,不时也望向远处长椅上,
15.33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瑰色光晕中,弥漫着奇异的暖意。 一只大手从身后轻轻复上柳丝丝的腰肢,将她溺宠地揽入怀里。清冽熟悉的气息沁入呼吸,后背被那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感到压迫,又让她无法逃脱。 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 倏地,右耳根处的发丝被冰凉的指尖捋开,伴随磁性温雅的低语扑入她耳蜗,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她的耳膜,“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3.76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一场音乐酒会的混迹,钟理与小学玩伴杜悠予重逢,相隔近二十年,在不同世界打滚的两人重温了旧谊。 不听话坏小孩的外表、少根筋的粗人个性,让钟理从小就替杜悠予背黑锅;而杜悠予外表的温柔无害,也总让钟理认定自己活该。 直到被杜悠予“拆吃入腹”,钟理心底的警铃终于大作,可他真能抗拒得了杜悠予的节节进逼吗?
15.86 万字 | 2025-09-03 16:53更新
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上。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周围的杂草丛生,似乎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一位名叫楚南的阴阳先生住在这里,已经有七八年了。十里八乡每逢家中有人过世都会来这里请楚先生去家中做法事,所以才勉强过活。 楚南脸上虽然还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眼神却空洞无物,宛如失去了灵魂。他每天都坐在小木屋的门前,任由时间在指缝间悄然流逝。 这一日黄昏,小屋门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七八岁憨态可掬的小胖子大摇大摆的站在楚南面前,大声询问道:“喂!你是楚南嘛?”
2.30 万字 | 2025-09-03 16:51更新
“哈…哈…”此时的鸣人正在爱妻雏田的胯下不停机械地运动着,光从急速的喘息声就能听出他已然是强弩之末。 “雏田…啊…我不行了”说完这句话的鸣人好像花光了全身的力气,就这样瘫倒在了爱妻的身上。 而从雏田眉头微蹙的表情能看出,她显然没有在这场原始的交配过程中得到丝毫满足。而老公在房事上的不济,也让她内心隐隐产生了一股怨气。 不待鸣人的反抗,雏田便转身把他推倒在身下。 只见雏田浑圆的臀部重重地印在在鸣人的裆部,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膛,而另一只手则主动的玩弄起自己立挺的乳头。
10.65 万字 | 2025-09-03 16:51更新
“呦呦呦,家里大鸡巴帅哥老公不陪,来这里看我这个老女人啊,缨缨好闺蜜。” 身材火辣,下身穿着热裤,上身穿着运动背心的辣妹苏晴调笑着自己的好闺蜜许冠缨。 “苏苏,别闹了,我和阿靖说过的,我陪陪你一会就回去。” 许冠缨有些无可奈何的推开热情贴上来的闺蜜。 今天苏晴生日,许冠缨特意和张靖说过才出来,虽然两家是邻居。 小夫妻俩今年结婚两年了,从出生在一个医院,上一个小学,到初中,高中,大学,二人虽然不太熟悉,但却每次都能相遇,在大学毕业两年后,许冠缨和张靖在相亲中认识,借着本身熟悉的一点情谊,两人结婚了。
7.14 万字 | 2025-09-03 16:50更新
从无尽的坠落感中惊醒,总队长惊魂未定地喘息着,慢慢从噩梦中摆脱出来。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些许房间的轮廓,借着微微月光,总队长摸到了床头灯,在灯光下得以看清了周围。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陌生卧室,周围的环境堪比地球上的豪华酒店一般,床单整洁素净,换上了宽松的睡衣,自己的装备就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上去是谁把自己带到了这里,她揉着头尝试缓解疼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对了……我是被女王蜂……) 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女王蜂扣动扳机对自己开火,总队长拿着自己的武器卸出子弹仔细检查,里面装填的是能量子弹,对造物等机械杀伤力明显,对人体效果一般,远不如传统的火药子弹,不过被近距离命中不留伤痕也是不可能的。
4.51 万字 | 2025-09-03 16:50更新
我叫陈威,而立之年,经过几年的奋斗终于在一家广告公司坐上业务经理的位子。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工作顺心也就算了,竟然让我娶到一个风骚性感的老婆,她让我体验到了无限的乐趣。我特别的喜欢与别人分享我的老婆,甚至在一旁观赏她与别人做爱我都会非常的兴奋。如果你说我变态,那你就错了,也许是你还没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想起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我总会兴奋的一颗心狂跳,忍不住要讲给你们听。 老婆名叫许若琳,我总亲密的叫她琳琳。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也是最爱的女人,这一切的性福和快乐都是她带给我的。
4.98 万字 | 2025-09-03 16:49更新
今天万里无云,是推船镇三桥通车的日子就定在今天,三桥是镇里五年规划的第一步,隶属两江市里直接拨款,三桥的通车直接连接江北江南,从镇中心到达江北从原来的二小时缩短到三十分钟,镇内整体经济规划往江北扩散。 所以,三桥的通车意义重大。 原定两年的工程,十五个月就实现通车,归功于整个工程的承建单位,市内最大的通远行建筑公司。 胡启是公司内的道路核算工程师,大学刚毕业一年,25岁年纪就考出了初级道路工程师资格,做事认真,一丝不苟,很受领导的赏识和同事的爱戴。
3.31 万字 | 2025-09-03 16:48更新
自从艾丽思被迫拍了几部强奸题材的成人小电影后,她对恶势力的厌恶便变得更加根深蒂固。 以至于每个夜里她都会身穿皮衣,带着眼罩,将她的长发扎起高马尾,拿着她的装备如同夜猫一样穿梭在哥特市的黑夜当中。 但凡是点背让她遇到的地痞无赖,都会成为黑夜中女佐罗艾丽思的攻击目标,几天内被她修理过的小混混数不胜数。
1.17 万字 | 2025-09-03 16:4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