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看着卧室的天花板,思绪回到了一个多小时前。今天是周五,他像往常一样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三三两两走在前面的女同学扭动着柔嫩饱满的翘臀,贴身保守的内裤在薄薄的校裤里勒出一个饱满的圆弧,正午炙热的阳光还在散发着余威,知了哇哇乱叫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赞美太阳施加它们身上的威能。 一切平静美好,苏沐走在这条走过上千次的街道上,眼睛看着前方扭动着翘臀,心中暗想着旖旎。 “切,沟子这么大,祝你们一胎生八个。” 他的心情很不错,今天是周五,作为一个高一的学生,在假期上比高三来的充裕,所以单单是假期还不足以让他打起精神,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妈妈要回来了。
4.40 万字 | 2025-09-03 17:38更新
我叫申伯涵,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寄生虫学者,我从小时候第一次看百科全书接触到寄生虫这种生物时就深深地为它们能够借助宿主的养分成长繁衍的特性所深深吸引,后来我如愿考入了全国最厉害的学校的生物院系,一路硕博,成为了寄生虫领域的领军人物。 众所周知世界上的人类寄生虫绝大部分其实是肠道寄生虫,即便是其他地方的寄生虫,像是奇幻小说中那种能够控制人的大脑,乃至控制人的所有行动,把人变成虫子的傀儡的所谓脑炎蠕虫,我虽然每天都在幻想存在这种生物,但是可惜只是美好的幻想。有虫子能控制蜗牛,铁线虫能控制螳螂,但是像控制人类这种神经系统如此复杂的虫子,我知道只是我的美好幻想。
17.62 万字 | 2025-09-03 17:34更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上。 装饰低调奢华的房间内,一张能躺开四五个成年人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交迭在一起。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孩不断挣扎着,蓄满泪水的眼眶被染成嫣红:“哥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被女孩称呼为哥哥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不慌不忙地用领带将女孩的手绑在头顶,固定在床头上。
10.07 万字 | 2025-09-03 17:34更新
“你说的是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此时的她趴在床上,看着我转发给她的微信小文章,标题是《妻子卖淫竟是丈夫主导》。“真有喜欢妻子去跟别人男人睡觉的丈夫?”她瞪大的眼睛看着我,她眼睛很好看。怎么形容呢,圆圆的大大的,生气的时候会眯起来,笑的时候会变成到一道月牙,而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会变的充满了欲望和贪恋。 我叫宋琦,趴在床上是我的妻子,叫晓春。这是我们夫妻间谈论绿帽话题的第二次。第一次她简直不敢相信,骂着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笨蛋,傻瓜。春儿不会骂人,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最多就是骂对方是大傻瓜,俏皮的语气反而像是在撒娇。此时的她趴在床上,大屁股高高的翘起,她总是嫌弃她的屁股,让她穿不了那些当下时髦的裤子,而我却如获至宝。每次揉捏都肉感十足,再加上光滑的触感,无论是拍打还是抚摸都是顶级的享受。
1.72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2077年,由于资本的持续发展,阶级差距趋于完全固化。底层无产阶级苦不堪言,罢工游行示威等活动日益增加,社会治安日益恶化。为了维护政权的稳定,资本家们想方设法开发出各种“奶头乐”来麻痹人民群众。在这个大环境下,各种全息虚拟游戏层出不穷,随着技术的发展,虚拟游戏开始从单纯的娱乐手段变成了另一种剥削方式。资本家们宣扬人们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大脑的算力就可以免费使用游戏仓的全部内容,包括消耗的能源费用以及使用过程中的维生费用。 但随着海平面的上升,可供人类生活的陆地面积越来越小,在庞大的人口数量面前,已有的住宅和耕地面积都显得微不足道,时代背景驱动下,一家名为“变太科技”的公司开发出了一项全新的游戏仓。年满16岁即可使用(还是要说一句,xp没有高低贵贱,但是炼铜biss哦),游戏内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相同,用户在选择进入游戏仓后将持续潜行直至生命信号消失。
13.12 万字 | 2025-09-03 17:31更新
倩倩今年19岁,和其它女生一样,刚进到大学校园,开始了大学生活,年轻活力的少女,期待着自己大学生活的开启,在这个上面,倩倩和其它女生一样,都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幻想着离开把爸爸妈妈的束缚之后,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但是我们的主角倩倩,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高中生活的压力,和父母的管束,让倩倩无法释放自己的天性,远离父母之后,自己身体里那压抑已久的欲望,正在缓缓升起。 今天完成了大学的录取,假期倩倩也没有事情做,刚放假的几天,倩倩整日无所事事,爸爸妈妈知道倩倩已经考上了大学,对她也不再管束的那么严格,这几天,倩倩彻底放飞了自我,天天睡到上午,然后就出去玩,享受自己的自由!
3.83 万字 | 2025-09-03 17:30更新
2003年秋天,北方的一座三流大学坐落在市郊,校园周围是荒凉的田野和零星的工厂,空气里常年弥漫着煤灰味。 四人一间的宿舍楼破旧不堪,墙皮剥落,铁床吱吱作响,因新生人数不足,304寝室只分到了三个人: 万君、李冉和宪国。三个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因缘际会聚在一起,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万君,175cm,瘦削却结实,皮肤被烟熏得泛黄,眼角总挂着几分玩世不恭。他厌学,成绩吊车尾,却是个网吧常客,CS和传奇玩得炉火纯青。抽烟喝酒是家常便饭,中华牌香烟常夹在指间,酒瓶子随意扔在床下。他的长相70分,五官端正不算帅,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2.56 万字 | 2025-09-03 17:29更新
三线女作家 Jiing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我自始至终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当我最初尝试描述自己时我想到的词是“弃子”;虽然知道这里指的其实是棋子,但是“子”作为某种男性的象征依然常常让我感到被控制和不愉快。于是我也就索性称自己是弃女了。 我叫郑繁烟,当很多年后我重新思考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它在冥冥之中就已经预示了我未来的命运:繁忙都市中稍纵即逝的烟火,只有被人用来短暂取乐的名分。从此之后我都把自己的名字拼写为梵胭。
21.08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回到办公室,发现颜妍坐在了我的办公椅上,她是来等方圆下班的。至于方圆和陈景明等人正在办公室开会。他们是对我失望透了这种会议都是不等我的直接就开了。 我调戏颜妍“颜妍,我椅子都快装不下了。” “死样,没个正行。”颜妍白了我一眼说道。然后转过脸扫一眼吸烟室,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看我,垂下眼帘不作声。 我站起身,走向里间的吸烟室,经过颜妍身边的时候,她眼角的瞥见我裤裆前面高高隆起的小帐篷,差一点“噗哧”笑出声来,只好使劲咬紧下唇忍住。 我挑眉对着颜妍笑,同时上下打量着她,她是一个美女,很性感那种,在学校当时就是模特队的,双腿修长,身材又高挑,尤其屁股丰满。组合在一起,走在街上,背影曲线绝对是最有吸引力的那个。
4.28 万字 | 2025-09-03 17:26更新
林棉回安城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滴从动车的玻璃上斜滑下来,水气升腾,氤氲笼罩着窗外绿色的田野。那绿色的锈渗下来,黏黏糊糊成了蛇,盘在她心上。她从来不喜欢安城的天气。这个她生活到十八岁的城市,夏季多雨沉闷,从五月底开始便浸透在巨大的湿气中,静等惊雷劈开,落下滂沱的雨来。生活在这里的人,有着自甘安逸的堕落,情愿与这样绵长又缠绕的痛苦相伴。林棉不愿意,这个城市有她无法与之共存的记忆和人,逃离成为了她的宿命。
12.29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宇津木洋介和一宫贡第一次见面,是他们准备强奸地学教师仓挢静香一周前的事。 那天宇津木到贡的家时,首先看到一宫家豪华的大门不由得皱起眉头,好像法国电影的黑色大铁门,石墙围绕宽大庭院的西洋式建筑洋房。 宇津木心里想,要做多少坏事才能盖成这样的豪华宅邸,按下门边的电铃。 “看到我老爸手里的钞票,你就爬来了吗?” “……” “我不知道你能拿多少钱,最好放聪明一点,不要以为你能教育我。”贡和宇津木一见面,就露出锐利的眼光。 贡的房间大概有十五坪,但只有书桌和书架,床和衣柜,不像现在的高中生墙上贴满海报,在书架上没有看到一本三考书。
3.95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晚风中凝结成薄雾,我将衣领又向上提了提,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圈,又寻出对应的那把钥匙,插入锁孔,在咔哒一声后,门锁应声而开。 才推开门,屋内的暖气便向着门外涌去,把寒风牢牢地挡在户外。我在门口的地毯上轻跺几脚,待大部分雪水抖落下来,才脱下靴子,把它们整齐地放入鞋架的底层,再从容地换上一双男士拖鞋。 “米雪儿,你在吗?我从家里过来了。” 暖黄的灯光为玄关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而客厅传来了主持人轻快而富有磁性的人声,或许是电视外放的声音开得太大,她没有听到进门的动静,大概?
3.41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徐林,我发现我喜欢上你妈了!” 初春的小河边上,当杨跃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挥起拳头朝他眼睛砸了过去。 “我操你妈!” 杨跃被我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嘴里倒吸着凉气。河边的风带着初春的寒意,吹得我拳头上的关节隐隐作痛。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耳边只剩下河水潺潺的声音。 杨跃是我的同班同学,准确来说他是上学期刚从外地转学过来的,据说从小就不学好,但仗着家里有钱,硬生生花钱砸进我所在的这所高中。 这一点只从年纪就能看出,他比我还大三岁,成绩却是全班垫底。
2.78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supersonic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灵媒师,这个世上最不被正眼相待的身份。 阴阳眼,这个世上对正常人最没有说服力的通灵天赋。 十八岁的少女季怜,是名天生持有阴阳眼的灵媒师。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迭着DEBUFF的圆,现在她快要走到了圆的终点。——被追猎恶魔打上标记的人类,犹如瓮中之鳖,活不过十年。今天开始,季怜的生命就进入了不足三百六十五天的倒计时。
13.50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