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一个晚上,与妻看完电影已近十点。我本想径直回家,妻娇嗔蜜语,执意要我陪她逛街。无奈之下,只得再做几小时的护花使者。 回家时,妻挽臂轻偎,竟将我引诱至公园。朦胧的灯光,婆娑的树影,清悠的花香,使我不禁轻揽妻纤细圆润的腰肢,踏着脚下摇曳的身影,与妻窃窃的逗笑。 “宝,那个女孩有点眼熟。”妻突然指着一个独坐在湖边石凳上身穿白色连衣裙姑娘的背影说。
4.99 万字 | 2025-09-03 17:32更新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跑道上的几道身影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操场周围围坐着的几百号人的目光也跟着移动,其中夹杂着部分整齐划一的声音:“加油!加油!” “周含星!加油!三班!加油!” 没过多久,周含星纤细的身影就奔跑在了其他几个选手前面,额边冒了一层细汗,气息却丝毫没乱,微卷的马尾在蓝天下划过一道好看的弧度,少女青春又活力的样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颜宛彤双手握拳并在胸口:“啊啊啊含星!我的运动女神!!!”方璇拍了一下她的头:“收收你的口水!” 今天是高中生每年期待程度排名前三的运动会,虽说大家都指望着在这一天吃吃玩玩不用学习,但在此基础之上,如果班级能拿个好成绩,那当然也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13.26 万字 | 2025-09-03 17:32更新
2003年秋天,北方的一座三流大学坐落在市郊,校园周围是荒凉的田野和零星的工厂,空气里常年弥漫着煤灰味。 四人一间的宿舍楼破旧不堪,墙皮剥落,铁床吱吱作响,因新生人数不足,304寝室只分到了三个人: 万君、李冉和宪国。三个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因缘际会聚在一起,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万君,175cm,瘦削却结实,皮肤被烟熏得泛黄,眼角总挂着几分玩世不恭。他厌学,成绩吊车尾,却是个网吧常客,CS和传奇玩得炉火纯青。抽烟喝酒是家常便饭,中华牌香烟常夹在指间,酒瓶子随意扔在床下。他的长相70分,五官端正不算帅,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2.56 万字 | 2025-09-03 17:29更新
三线女作家 Jiing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我自始至终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当我最初尝试描述自己时我想到的词是“弃子”;虽然知道这里指的其实是棋子,但是“子”作为某种男性的象征依然常常让我感到被控制和不愉快。于是我也就索性称自己是弃女了。 我叫郑繁烟,当很多年后我重新思考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它在冥冥之中就已经预示了我未来的命运:繁忙都市中稍纵即逝的烟火,只有被人用来短暂取乐的名分。从此之后我都把自己的名字拼写为梵胭。
21.08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宇津木洋介和一宫贡第一次见面,是他们准备强奸地学教师仓挢静香一周前的事。 那天宇津木到贡的家时,首先看到一宫家豪华的大门不由得皱起眉头,好像法国电影的黑色大铁门,石墙围绕宽大庭院的西洋式建筑洋房。 宇津木心里想,要做多少坏事才能盖成这样的豪华宅邸,按下门边的电铃。 “看到我老爸手里的钞票,你就爬来了吗?” “……” “我不知道你能拿多少钱,最好放聪明一点,不要以为你能教育我。”贡和宇津木一见面,就露出锐利的眼光。 贡的房间大概有十五坪,但只有书桌和书架,床和衣柜,不像现在的高中生墙上贴满海报,在书架上没有看到一本三考书。
3.95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这次国庆之前,老婆正式和她的主人说了分手,至于原因嘛,基本都是每个拥有过她的人共同的问题:想永久的占有她。 认真说起来,老婆是一个很开放的女人,她对和陌生人做爱这种事的理解,就像和陌生人一起吃顿饭差不多的水平。 在我们认识到恋爱,再到一起找人玩儿的过程中,不算那几个调教她的人,只是有眼缘就有一夕之欢的男人,也有不少,所以真的让人长期调教,又不欢而散的多半是对方的问题。 这次长假本来想出国玩儿,但是我的签证没办好,所以我们选择了去西北,再加上假期之前,她和她的主人分手了,因此计划的五天只出去玩了三天,就因为心情不佳回了上海。
1.6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晚风中凝结成薄雾,我将衣领又向上提了提,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圈,又寻出对应的那把钥匙,插入锁孔,在咔哒一声后,门锁应声而开。 才推开门,屋内的暖气便向着门外涌去,把寒风牢牢地挡在户外。我在门口的地毯上轻跺几脚,待大部分雪水抖落下来,才脱下靴子,把它们整齐地放入鞋架的底层,再从容地换上一双男士拖鞋。 “米雪儿,你在吗?我从家里过来了。” 暖黄的灯光为玄关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而客厅传来了主持人轻快而富有磁性的人声,或许是电视外放的声音开得太大,她没有听到进门的动静,大概?
3.41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羞耻死了羞耻死啦,一会我要怎么开口哇!”杨雨筠小脸涨得通红,心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但是手却已经不听使唤似的的敲了敲纹身工作室的大门。 “雨筠,找我有什么事啊?”一个穿着宽松时尚黑色衣服的男子抬起头走过来说到,他有着一头扎起的黑色长发,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杨雨筠琥珀一般明亮透彻的棕黄色眼仁左右在刘海里躲闪着,那对可爱的酒窝钉因为纠结的表情在微微摇晃,过了一会才从涂了嫩粉色唇彩的樱瓣挤出惹人怜爱的细小嘤咛声:“邹哥,你现在有空吗?”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干嘛这么紧张。”邹乘风露出了令人安心的微笑,轻轻的摸了摸表妹的头。
3.82 万字 | 2025-09-03 17:22更新
“徐林,我发现我喜欢上你妈了!” 初春的小河边上,当杨跃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挥起拳头朝他眼睛砸了过去。 “我操你妈!” 杨跃被我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嘴里倒吸着凉气。河边的风带着初春的寒意,吹得我拳头上的关节隐隐作痛。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耳边只剩下河水潺潺的声音。 杨跃是我的同班同学,准确来说他是上学期刚从外地转学过来的,据说从小就不学好,但仗着家里有钱,硬生生花钱砸进我所在的这所高中。 这一点只从年纪就能看出,他比我还大三岁,成绩却是全班垫底。
2.78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 如果此时我能发表情包,那一定是尼克杨的问号脸。 “那你不用发了,我觉得你这表情,可比尼克杨还传神多了。” “?!” “好吧,现在你是升级版了,大概是尼克杨见鬼脸?” 卧槽,这是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Emm,我再自我介绍一次吧,这次你可得听好了。我可是这方宇宙诞生至今的唯一一款具有独立思维的绿帽系统。至于后面的问题嘛……” 我感觉这个声音到了这里明显语调和之前不同了,声音拖长了,怎么还有点嫌弃的意味?
7.25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疼!好疼!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少女双腿被迫分开,高大强健的男人将她压在身下凌虐,单薄的身板被完全覆盖,女孩娇小可爱的脸上写满了无助与痛苦,乌黑的秀发散乱在床,楚楚可怜的眼睛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男人,轻柔细腻的嗓音因不断的祈求呼唤变得逐渐沙哑。 “哥哥,求求你真的好疼!”。 沙发上的男人五官柔和俊美,眼眸却深邃锐利仿佛能将人看穿,鼻梁高挑,完美的身型附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修长的两条腿交迭在一起。男人端坐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给予女孩任何回应。 “哥哥哥哥就知道哥哥,是你哥让我操你的”身上的男人被坏了兴致有些不耐烦,皱紧眉头,他强迫女孩看向自己,李墨扬掐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往下拉使劲一顶。
11.95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系统启动中开启扫描扫描完成,检测到1亿人,符合开启条件叮,系统启动成功叮,系统开启后将会随即给所有人随机发布任务,希望各位按照任务要求完成各自任务。叮,初始任务:熟悉系统操作。完成奖励:1铜币。失败惩罚:任务难度提升。
6.52 万字 | 2025-09-03 17:19更新
三月份的粤城,外边是大晴天,屋里的墙壁却是湿漉漉的。 辛曲刚进公司大楼,差点滑倒,还是身后的人扶住了她,才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她转过头道谢:“谢谢。” 说完,她抬头看向那个扶着她的人,是个男人,只是他戴着黑色的口罩,辛曲只看到他的眼睛。 还戴着金丝眼睛。 男人的眼睛很漂亮,不知为何,辛曲总觉得莫名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男人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愣,他的大手还抓着辛曲的手臂,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辛曲无名指上的戒指。
16.16 万字 | 2025-09-03 17:14更新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少年坐在电脑桌前面,喘着粗气,弓着身子,右手快速上下运动着。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多时,男孩上下摆动的手陡然加快,气息越来越沉重,只听“滋滋滋”几声,男孩紧绷的身子便松弛下来,靠着椅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眼前的这名少年叫黄鹿,对,就是我!是一名高三学生,二弟材大气粗,威武雄壮,异于常人。家里总共六口人,爸爸妈妈,两个姐姐,以及一个妹妹,是中产家庭。
17.55 万字 | 2025-09-03 17:09更新
雨宫翼坐在的车子上,身体还依稀记得刚刚坐船在海面上的摇晃感。晃啊,晃啊……她有些明白婴儿被哄睡的感觉了。这辆黑色的保姆车是节目组的,窗户上的帘子为了不让里面被看见都被完全拉起,车上只有雨宫一个人,其他占着座位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器材,带她来到这里的人特意说过,不要随意触碰那些东西。尽管半个月前就敲定好要参加这档节目,但此时此刻,雨宫的手掌依然紧张得不断渗出汗水。和沟通时了解的一样,这里是不易与外界联系的海岛,手机等通信设备也在到达的那一刻被收走。
5.65 万字 | 2025-09-03 17:0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