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个寂静的夜晚,总有一道声音,将我从理性中一点一点拉出来。那不是催眠,也不是命令而是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现在,感觉我就好。”这是一场从一声呢喃开始的游戏。从清晨的亲吻、午后的磨蹭、到夜晚插着入睡我们在每一次贴近与分离中,学会了彼此身体的秘密,也学会了如何用爱意让对方颤抖。她是我的支配者,也是我最温柔的恋人。而我,在她的舌尖与低语中,一次次学会了“怎么高潮”。
4.48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今天是我人生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天,为此我提前请好了假。 上午十点十分,我准时赶到电影院,准备观看二十分钟后开演的电影《灌篮高手》。 工作日上午的电影院没什么人,也可能是这部电影已经无法吸引到现在的年轻人,毕竟这是属于我们八零后的青春记忆。 检票进场,放映厅里竟然只有我一人。我在早已选定的全场正中的位置坐下,心中颇有些激动,毕竟上一次看到会动的三井寿等人,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14.00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我叫张涵琪,今年十七岁,只是个高二的女生,在我们学校里的外号叫“北港香炉”?因为我人人都可以插。我在今年暑假的时候失去了我的处女之身,这一次遭遇是我一辈子无法忘记的耻辱,带给我的痛苦也永远无法消除。我不知道原本只是单纯的跟同学出去唱歌玩乐,怎么到最后却变成了众人的性玩具?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在那个学校上学了,因为我已经变成学校男同学的公共厕所!“公娼”、“公厕”、“人肉便器”、“北港香炉”、“流动厕所”、“含鸡大怪兽”…这些绰号如影随行的跟着我。几乎每节下课都会有男生来找我,即使是到公共场合也不安全,每当我走在校园里面就会有人故意走过来堵我:“喂!你就是那个大家都可以骑的婊子吧?过来一下,跟我们到厕所去!”
3.58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7.20 万字 | 2025-09-03 11:09更新
3.00 万字 | 2025-09-03 10:14更新
6.00 万字 | 2025-09-03 10:12更新
这时女人的奶子竟然从栏杆间隙溢出,两点猩红刺痛了男孩的眼睛。小男孩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裤裆,快速的抚弄憋痛的根茎。女人的脸庞如白玉般明亮,发丝倾泻而下,盖住了耳朵,想必那看不见的耳朵也应该是玲珑好看吧。屋里屋外,一片寂静,只有微微的肉拍之声。女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她嘴里塞着一块黑色的布,不,应该是她的内裤,只是远远望去不是那么真切。
25.81 万字 | 2025-09-02 18:43更新
先是那一团弯曲柔软倒三角的阴毛,黑亮的在微微的颤动,彷佛在呼唤着我的侵犯。接着,是阴户上方的盆骨,带着些许弧度往前弯折着,一些淡黄的阴毛畏畏缩缩依附在盆骨的两端。再跟着,就是亲家母那漂亮的小穴了,粉红的两片阴唇鼓鼓的向两侧微张着,阴唇的包裹下,是颜色更加鲜嫩娇红的一个突出的小肉球,肉球合的紧紧的,从那美丽的小肉球中间的缝隙里还汩汩的向外分泌着透明的水滴。
1.81 万字 | 2025-09-02 17:44更新
“听说了吗?隔壁班的程嘉觉醒成为哨兵了。” “诶?真的假的……” “圣所的人一大早就过来把人领走了,千真万确!” “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 “哇!你们说,他的精神体是什么样的?” “听他朋友说的,好像是萨摩耶……” 确实是萨摩耶。 由理转着手上的笔,想到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被导师围着的男生咧着嘴,笑得跟他腿边乖巧蹲着的耶耶一样,只见牙不见眼的,朝气蓬勃。 活脱脱的一只发光小狗。 连精神面貌都变了,一改往日看到的那副丧丧的模样。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旦觉醒就能改变命运! “好想看看啊。” 乔糯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撇嘴,“说得好像谁不想一样。”
6.51 万字 | 2025-09-03 19:16更新
“他”作为我的主人,作为前作及本作的男主角,一直没有正式的名字,原谅我实在取不出来。 他真实的名字好听、特别、诗情画意,我每次喊他的名字时,都不由得赞叹为他取下此名的、他的爷爷,如何妙手偶得这样风清月皎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名字只是名字,如果他不是他,这名字也就丧失了神韵光彩,甚至有些故弄玄虚。 我叫他那真实的名字叫了许许多年,以致于我落笔写他时,只能写“他”而写不出一个杜撰的名字,正如他只能是他一般,他的名字也只能是那几个字,换了别的名字,他便也不是“他”了,我也便写不出“他”了。
3.87 万字 | 2025-09-03 19:07更新
伴随着如古兽呼吸一般的浩大蒸汽声,一辆钢铁长龙月台面前缓缓止步。人潮从电车的几截车厢里不断涌出,这快要占满了半个车站的浪潮,总是让人惊异他们之前是如何被塞进那看起来并不敞裕的电车车厢里。 “抱歉,请让一让…非常感谢,借过一下……” 人群当中,一个背着红色小书包的女孩子,正辛苦地迎着人潮,一点一点挤向电车上。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小小的脸蛋上有着充满朝气的红润光泽,似乎是正在上学路上,只是,这样一个可爱过头的小学生,竟然是独自在搭乘电车,身边没有陪护的大人,看到她背着小书包走进那满载男性的车厢里,实在让人很难不担心。
13.45 万字 | 2025-09-03 18:00更新
万里碧空如洗,蔚蓝纯净透彻,不见一朵白云。 B市,ZG银行一个自助取款机一个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取款机上面显示的数额。 男子身高不到一米八,长相还算清秀,高鼻梁,小嘴巴,头发很久没剪了,两侧都快遮住耳朵,胡子也留了很长,穿着寒酸,一件洗掉色的青T恤,有些破的牛仔裤,廉价的帆布鞋,处处显露出他的落魄但自助取款机上的数额和他的样子有些不符。 602300。00从这个月一号开始,杨折手机上每天都会收到自己银行卡上存入两万元的信息,每个时间点都是12。00整点,不会差一秒钟。
4.47 万字 | 2025-09-03 17:47更新
意外穿成男人后,尽管秦葳心有不甘,但日子还得继续过啊!何况他这个身体长得还不赖,各方面都发育的不错。 不久,她竟然意外发现自己的上司姐姐,隔壁的邻居姐姐,花店的老板娘姐姐…都饱受老公出轨的痛苦在最美的年纪居然享受不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这不是很惨吗?所以她只能牺牲自己满足别人了。
1.49 万字 | 2025-09-03 17:46更新
“我爹没了,叔做我爹吧?” 丁小琴忽闪着大眼睛对怪汉子秦伟忠说。 她那对杏眼最是勾魂摄魄,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 他们甚至开了赌盘,看哪个狗娘养的可以先破她瓜。 结果肥水白白流了外人田,有人看见丁小琴跟城里来的知青钻了玉米地,还在淀里一块儿洗澡。 “去他娘的小白脸,敢睡俺们屯子上的娘儿们,看我不打死他!” “屯霸”刘永贵愤愤不平,说要找狗日的知青算账,结果丁小琴跟人跑了,私奔到省城去了。 “呸!”刘永贵啐了一口在地,骂道:“贱坯子倒贴小白脸,跟她娘一样骚!” 据说丁小琴的娘是全屯子最不守妇道的娘们,仗着模样俊俏从村头睡到村尾,搞得如今丁小琴不知生爹是谁。 有人说是生产队严队长,有人说是怪汉子秦伟忠,更有甚者说是“屯霸”刘永贵,反正就是没人相信娶了丁小琴娘的丁老汉是“经手人”。 “他们说你是我爹……” 丁小琴倒好,丁老汉尸骨未寒她就开始找“下家”,抓着怪汉子秦伟忠认爹。 秦伟忠无语哽咽。 “我爹没了,叔就做我爹吧?” “不……” “为啥?” “因为我要做你男人。”
10.68 万字 | 2025-09-03 17:4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