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申伯涵,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寄生虫学者,我从小时候第一次看百科全书接触到寄生虫这种生物时就深深地为它们能够借助宿主的养分成长繁衍的特性所深深吸引,后来我如愿考入了全国最厉害的学校的生物院系,一路硕博,成为了寄生虫领域的领军人物。 众所周知世界上的人类寄生虫绝大部分其实是肠道寄生虫,即便是其他地方的寄生虫,像是奇幻小说中那种能够控制人的大脑,乃至控制人的所有行动,把人变成虫子的傀儡的所谓脑炎蠕虫,我虽然每天都在幻想存在这种生物,但是可惜只是美好的幻想。有虫子能控制蜗牛,铁线虫能控制螳螂,但是像控制人类这种神经系统如此复杂的虫子,我知道只是我的美好幻想。
17.62 万字 | 2025-09-03 17:34更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上。 装饰低调奢华的房间内,一张能躺开四五个成年人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交迭在一起。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孩不断挣扎着,蓄满泪水的眼眶被染成嫣红:“哥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被女孩称呼为哥哥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不慌不忙地用领带将女孩的手绑在头顶,固定在床头上。
10.07 万字 | 2025-09-03 17:34更新
“你说的是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此时的她趴在床上,看着我转发给她的微信小文章,标题是《妻子卖淫竟是丈夫主导》。“真有喜欢妻子去跟别人男人睡觉的丈夫?”她瞪大的眼睛看着我,她眼睛很好看。怎么形容呢,圆圆的大大的,生气的时候会眯起来,笑的时候会变成到一道月牙,而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会变的充满了欲望和贪恋。 我叫宋琦,趴在床上是我的妻子,叫晓春。这是我们夫妻间谈论绿帽话题的第二次。第一次她简直不敢相信,骂着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笨蛋,傻瓜。春儿不会骂人,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最多就是骂对方是大傻瓜,俏皮的语气反而像是在撒娇。此时的她趴在床上,大屁股高高的翘起,她总是嫌弃她的屁股,让她穿不了那些当下时髦的裤子,而我却如获至宝。每次揉捏都肉感十足,再加上光滑的触感,无论是拍打还是抚摸都是顶级的享受。
1.72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我利用工作之余,和有着同样想法的朋友小许一起合作,在一条商业街租了一个铺面,开了一个工作室。商业街的铺面分上下两层,我们的工作室在一层,二层并没什么用,因为小许是外地人,为了省房租,小许便和他老婆王晓茜一起住在了工作室二层。反正二层也用不到,所以让小许他们住在工作室二层也没什么问题。
12.83 万字 | 2025-09-03 17:33更新
老纪逐渐清醒,睡了个午觉脑子里就出现个系统,还给发了个任务,要求调教李秋颖,这是哪和哪啊?老纪有点哭笑不得,他在公司作为总工程师,除了工作上和李秋颖有过技术方面交流以外,非工作时间根本就没有过交集,根本就搭不上边的人需要自己去调教,这根本也无从下手,看系统介绍,如果不完成任务,李秋颖老公的不举和早射就得换到他身上来,这可完全不可接受。 老纪开始头疼了,突如其来觉醒的系统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搞不清楚这系统怎么就钻他脑袋里了,自身条件也没什么特殊的,36岁的老纪离异5年了,前妻比老纪小7岁,因为老纪有弱精症怀孕机率极低便协议离婚了。老纪就是一个普通人,要说优势也就一点,正如他的名字一样-纪伯促(谐音,请自行理解),长度无优势,对调教事业也毫无经验,何德何能接这么大一个订单呢?对老纪来说完全是SSS级别的任务。
7.10 万字 | 2025-09-03 17:32更新
“喂老公~公司临时、唔唔……唔啊~临时安排我下午去外地出差,要、啊哈~要两个多星期才能回来,你下班就不要来接我啦!啊~轻一点呀……” 卢鹏靠在椅子上,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小口喝着,右手拿着手机接听来自未婚妻的电话。 听到自己的老婆大人说又要去出差,不由得叹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疑惑,她说话的时候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娇喘?还有最后说什么轻一点……算了,还是等正事说完再问她吧。 想到这里,卢鹏不由得有些郁闷:“妍妍啊,你这出差回来不到五天,怎么又要出差了啊……不行的话你还是回我公司上班算了,这样搞得咱俩聚少离多的……”
5.36 万字 | 2025-09-03 17:31更新
7.16 万字 | 2025-09-03 17:29更新
下雨了…… 绵密的雨点打在硕大的霓虹灯招牌上,形成了和招牌轮廓相同形状的水雾。 整条长街上,到处都是这样的霓虹灯,而整个城市里,也到处都是这样的长街。 雨点平等地落在每一个建筑物的顶上,为这个夜都市妖艳而瑰丽的底色打上了一层柔光。 霓虹灯下的天桥底,站着两个打扮清凉的流莺,每当人或车经过,她们便会搔首弄姿一番,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候,才会哈着气搓着手,说一些有的没的,来打发寒冷和无聊。
3.66 万字 | 2025-09-03 17:29更新
这是新年前的最后一天。 从研究所走出,寒风迎面而来,穿着厚棉衣的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手表上的温度计俨然已指向零下5度,这在素来温暖的这座城里并不多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色雾气,虽然没有异味或是危害性,对视线的遮挡效果也有限,但依然透露出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所谓事出其反必有妖,此刻这番奇异景象毫无疑问便是在警告、在预示着什么。 男人虽然对个中缘由心知肚明,但却并不在意。他漫不经心地推了推塞在耳朵里的隐形耳机,晃动指尖的钥匙串,一边吹着干涩生疏的口哨,一边走向停在研究所门外的摩托车。
6.22 万字 | 2025-09-03 17:28更新
4.88 万字 | 2025-09-03 17:28更新
今天是骆红英四十五岁生日,刚刚成为教授的儿子送了她三个礼物。 自从儿子十岁那年丈夫死后,骆红英就一个人抚养儿子,其中的各种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所幸儿子十分争气,苦尽甘来。他十六岁上大学,二十三岁获得博士学位,更在今年仅仅二十六岁就凭借出色的科研成就成为了本国顶尖大学的生物系教授,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想起过往种种,骆红英有恍如隔世之感。自己十九岁时和他父亲相爱,不小心怀上了他。自己一边抚养婴儿一边读完了大学。之后自己成为了一所重点高中的历史老师,自己工作一直兢兢业业,现在已经是教导主任了。然而这些工作上的成就都不能与儿子的成功相比。之前自己生日,儿子一直都送自己一些卡片,顶多是些花束。今天儿子却很隆重地送了三个礼物,还包在三个红色礼盒里。看着深红色的礼盒,骆红英欣慰的笑了,那个需要自己庇护管束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成为大人了…… 在骆红英眼中,儿子一直是懂事乖巧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儿子心中藏有巨大的秘密……
2.3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小婉睁开迷离的秀目,一双勾人的桃花杏眼水汪汪的看着身下的男人,雪白的贝齿轻咬下唇,双手扶在男人赤裸的胸膛,露出不解的神情。 下体因为插着男人粗大的鸡巴,那种酸涨的麻痒的感觉,使得小婉耐不住麻痒,不安分的左右的移动,想通过摩擦来压抑心中的欲火。 男人看出她的意图,手中更加用力,制止小婉的摩擦,同时还在乳峰上攀爬的色手捏起紫红的乳头,时而用力地揉捏时而又残忍地拉起乳头,好像要将它与乳房分离。
23.99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