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指挥着阿里乌斯小队,指挥着之前还因被唆使而与我为敌的学生们,突破重重阻碍并粉碎了“夫人”的野心。 而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我其实已经于迫近的灾难之中拯救了基沃托斯。 那一天,我救下了那个女孩,救下了那个被当作召唤终末之光的祭品的女孩,使得我们面对接下来的浩劫时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而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一粒无形的花种,在那一刻,于那个女孩的心中深深扎下了根。 而这,就是我和亚津子之间的,一切的开端。
2.80 万字 | 2025-09-03 14:09更新
埃里克港的规模并不算大,是一个仍在发展中的港口。驻扎在这里的舰娘也不过百艘。 然而,这并不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小港口。虽然规模不大,但位置却坐落在另外三个超大型港口的中央,三大港口来往的船只基本都要从这里路过或经停,进行休整和补给。故此,凭借着优越且重要的地理位置,这个不大的港口反而会经常遭到塞壬的重点袭击。 面对频繁的袭击和对来往船只的补给维修,埃里克港的物资消耗高的惊人,甚至有时还会面对物资短缺的情况,这需要总部连续数日的补给才能完全将物资漏洞补上。 面对如此紧张的情况,负责驻扎在这里的指挥官也基本是夜夜无眠,连续进行高强度的指挥工作……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8更新
林俊宇,苏州人。二十出头,家境还算可以,从小几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母亲司徒君澜改嫁给了现在的父亲,林霄。至于我的生父,妈妈说出国遇到0元购,被误伤没抢过来。我也没太多感情,就半信半疑。 林俊宇想破脑汁也想不明白,妈妈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前凸后翘,不能说绝世美人,但起码也比得上一线大腕。居然会改嫁给一个职业是个保安的后父。而且后父林霄也带着一个比林俊宇还要年长几岁的哥哥林泽宇。 不出所望,林霄这个后爹也终于在努力之下在妈妈的身体里成功的播种,生下了三弟林绍宇,林俊宇也成功随了林姓。他排名老二。 林霄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至于和妈妈的结识只不过是一次有惊无险的飞车抢夺,劫匪拽住妈妈的手提包,惯性把妈妈拉得飞起。恰好在不到两米远的后爹看见,急忙抱住妈妈的身体以免受到伤害,然后猛地一扯,还把劫匪扯下摩托车。
19.09 万字 | 2025-09-03 14:05更新
彪哥是因杀人罪入狱的,最初被判十五年徒刑,后来花了大钱请一位着名律师上诉,把刑期降到十年,在服满一半刑期的五年后,今天假释出狱。 明确来说,彪哥是在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获释出狱的,现在已经十点,估计应该已经从监狱回到镇上。 听到这消息,我心里一惊,再也无心上班,心想,一定要把这消息告诉妻子,但这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于是,我临时请了假,放下手上工作,马上骑上机车,冲回家去。 一回到家,机车随便一停,冲进社区,进入电梯,按了三楼。 走出电梯,右转第二间就是我家。
3.42 万字 | 2025-09-03 14:05更新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冲动,才让我鼓起勇气从武汉连夜坐火车南下来到广州,就因为聊天室里连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都分不清的人说了一句:“你过来。” 我就真的过来了。 那几个字是用深蓝色打出来的,连句号都是半角。 我真的疯了才会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我还在上大学,大四,马上要考研了,还有一个月而已,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桌后面,安安静静的复习,而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横跨了半个中国。 而且我已经后悔了。在广州站下车,站在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广场上时我就开始后悔。可是来都来了,难道马上回去吗?就算要回去,回武汉的车也要中午才有。
9.23 万字 | 2025-09-03 13:55更新
在一间近乎完全粉红色的房间里,独有蕾丝边的床旁摆着各种大大小小样式不一又十分可爱的玩偶。玩偶摆放的整整齐齐,近乎占据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空间。相比较旁边的梳妆台那则仅仅放置了几件简简单单的化妆品而已。衣柜里的衣服数量与那些玩偶相比也显得略显少了那么一些,但比起那堆玩偶身上的装饰衣物要漂亮许多。衣柜的附近则是用来试衣的落地镜,而在这个落地镜前,则有这么两只略显奇怪的“玩偶”。 所谓的奇怪的“玩偶”,是乖巧跪坐在落地镜前,细腰挺直,额首微微翘起的两位女孩。两位女孩的相貌别无二致,无暇般的雪白色长发散落腰间,稀有的发色让人感觉惊艳无比,犹如童话般诞生的一般。白皙的脸蛋上微微泛着红光,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细嫩的微唇缓缓轻张,隐隐约约露出那银白色的细牙。鹅颈下那细细的锁骨,胸前挺拔的高耸双乳,雪白平坦的小腹,纤细无比的腰身……没错,只有双胞胎的相貌才会如此的相同,同样是如此完美的身材上,近乎找不到任何的差别。
10.06 万字 | 2025-09-03 13:52更新
却道天凉好个秋。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不想跟别人说的秘密。” “慕涵,今天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这件事在我心底藏了很久了,现在必须要告诉你了。” 夏天快要结束,秋天即将到来,天气却没有太大的变化,我的女友慕涵还穿着一条热裤,饱满纤细的大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10.02 万字 | 2025-09-03 13:51更新
燕葳本来对这次家庭旅游并不感兴趣。 上个月她刚跟盛朗逃掉周末补习来这边玩,旅游景点就那么些个,玩过看过一遍的东西在燕葳这里早就已经失去了吸引力。但燕葳还是得装作初次到来的样子,跟妈妈在商场里绕好几圈去找她曾经吃过的甜品店。 至于父母格外青睐的海滩。 燕葳上次来时在这片海滩上待了一天,看了日出日落,打了排球玩了冲浪顺便钓了个八块腹肌的男人。对方请她喝酒,燕葳拒绝并告知对方自己的年纪,但他仍旧不死心地想拐她上床。 “大叔,这是犯法的。” 当时燕葳是这么说的,那人脸色瞬间变得青黑,说让燕葳等着。燕葳当然不会等他来找自己算账,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坐高铁回学校上课了。
15.23 万字 | 2025-09-03 13:50更新
2.84 万字 | 2025-09-03 13:35更新
在摆放古老图腾的展览厅里,抑压着的笑声自正在参观的学生中响起——就如带领学生参观的导游小姐所预期的一样。而在引学生们发笑的罪魁祸首,正是那呆呆地站在展品台上男性雕像;而当说到‘性’这回事,学生们是绝对会忘记该守的规矩的。即使是平常在参观时最为认真的吉娜,也在她朋友森姆和金马伦耳边打趣说: “看,他那话儿长得可以用来钓鱼了。” “是啊,不过他可得小心不要被鱼勾勾到。”金马伦打趣的回答着。 饱受噪音虐待的导游小姐耐心的等候学生们冷静下来,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们这必然的反应。直到学生们的私语停下时,她才开始投入到她那演讲中。
8.08 万字 | 2025-09-03 13:35更新
8月24日的时候,我和女友许雯决定在国庆假期的时候结婚。 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那时我已经二十八岁,女友也二十五岁。家里人催的紧,扛不住压力,这才加入相亲大军。 在餐厅见到女友的第一眼,我就相中了这个又漂亮又高挑的相亲对象,倒是女友最开始对我不怎么满意。 可能也不是不满意,单纯就是她没把我当做一个最合适的结婚对象,只是当做一个能够相处的普通朋友。 其实相亲的男女刚接触的时候都缺乏好感,女友是个高中老师,虽然没有那么矫情,性格也还和善,但是对上我这个没谈过恋爱,脾气有点软,又是个闷骚内向的慢性子的闷葫芦,属实还是有点筋疲力尽。
4.28 万字 | 2025-09-03 13:32更新
结婚多久可以算是老夫老妻呢?过去的人们婚前几乎从没见过面,婚后才开始谈恋爱。现在的人们婚前谈恋爱时就已经开始同居,婚后感觉和婚前没有丝毫变化。过去的婚姻有七年之痒的说法,现在结婚不用七年,算上婚前同居的日子也许在一起五、六年就会开始心里痒痒的。这一点孟轲是不同意的。 他和老婆萱萱从大二时就开始在一起了,毕业后两人留在帝都结婚、定居、工作到如今已经进入婚姻的第五年了。三年恋爱五年婚姻,二人对彼此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孟柯依然对性感美艳的老婆疯狂着迷。
2.99 万字 | 2025-09-03 13:32更新
这是一件发生在去年的事情,今天之所以拿出来说也是因为今天我们又做爱了。这是她结婚十个月之后我们第一次做爱,让我想到了在她婚礼当天发生的终身难忘的刺激。 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从小家境还不错,家里是老革命,没有站错队的那一种,用现在话说就是不存在路线问题。 父母也是因为这个从小就有良好的环境,受过高等教育,所以经济上不能说大富大贵,但是也不会生活的太紧张。
0.92 万字 | 2025-09-03 13:31更新
顺着山谷的指示,由贵顺利离开了旅馆。 她没有在路上停歇哪怕一秒,而直接回到了租住的高级公寓。进门后,将高跟鞋随意一甩,连换鞋的想法都没有,快步小跑到卧室之内,扑倒在床上,沉默着,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最喜欢的抱枕,将美丽的脸庞埋入其中。 尽管拥有着能够致任何男人于死地的名器,不过无论如何,由贵本人也不过是一名刚刚转业没多久的杀手,在此之前仅仅是一名从事援交的普通女大学生而已。 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所带来的负担,给予了她难于言语的心理刺激。 正如山谷所想的那样,虽然淫乱且调皮,但由贵是个善良的女孩。就算明白对方的存在会为数百个家庭带来厄运,但在对其下杀手时,同样也会承受沉重的负罪感。
4.06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少年时第一次给了时装店的谭姐姐,他是我第一个性伴侣,那时是对性充满好奇的阶段,是探索女人身体和生理的阶段。你呢?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发廊的姐姐?站街小姐?女朋友?还是现在的老婆……你们的第一次是发生在多少岁?是哪里发生的?怎么发生的?
17.33 万字 | 2025-09-03 13:29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