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骆红英四十五岁生日,刚刚成为教授的儿子送了她三个礼物。 自从儿子十岁那年丈夫死后,骆红英就一个人抚养儿子,其中的各种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所幸儿子十分争气,苦尽甘来。他十六岁上大学,二十三岁获得博士学位,更在今年仅仅二十六岁就凭借出色的科研成就成为了本国顶尖大学的生物系教授,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想起过往种种,骆红英有恍如隔世之感。自己十九岁时和他父亲相爱,不小心怀上了他。自己一边抚养婴儿一边读完了大学。之后自己成为了一所重点高中的历史老师,自己工作一直兢兢业业,现在已经是教导主任了。然而这些工作上的成就都不能与儿子的成功相比。之前自己生日,儿子一直都送自己一些卡片,顶多是些花束。今天儿子却很隆重地送了三个礼物,还包在三个红色礼盒里。看着深红色的礼盒,骆红英欣慰的笑了,那个需要自己庇护管束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成为大人了…… 在骆红英眼中,儿子一直是懂事乖巧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儿子心中藏有巨大的秘密……
2.3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呐,你就是那个…投资人?”苏卿诺的声音清冷,像冬日里飘落的雪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海洋,让人难以捉摸她的心思。 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比例,G罩杯的傲人胸围在米白色真丝衬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黑色包臀裙紧紧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般的美臀,一双华伦天奴高跟鞋更添几分高贵冷艳的气质。 巴黎世家的丝袜包裹着她的丰腴修长美腿,若隐若现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 维多利亚紫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勾人的诱惑。 她微微侧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在审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1.20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别太嚣张!” “在江城谁不知道我杨家?” “你不过侥幸和亚楠一起长大罢了,拿什么来和我的真心相比?” 杨天狠狠将手边的盘子摔在地上。 白瓷片片碎开,四下飞溅。 而在他的对面,那个生的雌雄莫辨的矮个子男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的一边嘴角微微勾起,毫不掩饰眼神中的鄙夷。 “区区一个废物大少,也配和我天极龙帝相比?” “实话告诉你,别说杨家。” “就是四九城的四大隐世家族,也不过是我的奴仆罢了。” 一声声称得上石破天惊的话语,响彻在小巷中。
4.06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贱婢恭祝主人生日快乐……”排在我前面的阿雪正乖乖的跪伏在主人裆下,磕完头后,张开嫣红的小嘴,轻轻含住主人的龟头,深情的吻下去。 “嗯。”主人轻应了一声,拍了一下阿雪的头。身体斜躺在宽大的皮椅里,微笑的看着阿雪,显然今天心情很好。 “贱婢谢主人。”阿雪再向主人磕头,然后转身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下一个就到我和姐姐了。
5.50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我叫上原雨,日本籍,住在色情行业发达的东京新宿区。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北宫爱,她爸爸是中国东北的,妈妈是日本的,所以北宫爱也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张小爱,大家都喜欢叫她小爱。因为是邻居,我们从小就溺在一起玩,天真无邪地过完童年。到了高中,慢慢从友情变成了爱情,她也在快毕业的时候把初吻献给了我。到了大学时代,我发现她身材越来越出众,越来越招人喜欢,就充当起护花使者的任务,陪伴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过偶尔难免也会小吵小闹。大学的时候,我们都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然后过上了普通恋人的生活。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毕业了,我们开始踏入这个全新,未知,充满诱惑的社会。 “雨酱,早点回家啦,肚子饿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小爱盯着办公桌前的我,嘟着嘴说。
14.31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清晨的寒意从窗缝里渗进来,郁知抱着被子缩了缩,闭眼缓了一会儿。探出的指尖摸到一片毛绒。 好冷。 被子之上加盖的厚毛毯是郁知几年前从国内带来的旧货,图案早已被洗得模糊不清。桌上的二手闹钟旁,堆着没写完的draft和她省着用的速溶黑咖。郁知租住的这间公寓,是哥大附近租金最便宜的一处破烂房子。 墙面泛黄,窗帘边缘裂开了口子,露出半扇生锈的窗框。 不冷就算稀奇的了。
13.49 万字 | 2025-09-03 17:15更新
灰蒙蒙的天空带来了一片极度不祥的气息,让那翱翔于天空的负责侦查的魔法少女莺的内心感受到一阵不妙于心悸,就好像是曾经她于同伴一同战胜魔王之前,感受到的那股魔王不可思议的强大的力量。尽管最后在爆种的实力加成下击败了魔王,但是最后时刻魔王所说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听起来并非是强撑着的妄言,而那拼命的将魔王带走的其余残党更是让她们心生戒备。因此,纵使她们的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恢复了平静,她也依旧在这魔界的天空当中巡逻着,只为了能够找到那名身材高挑的女性魔王留下的蛛丝马迹。一想到当时那名魔王在战斗当中对着她们的出言不逊,扬言要将她们挂在自己胯下的那根扶她肉棒上面,做成便携的鸡巴套子,她的内心就感到一阵恶寒。 明明看起来外表和普通女性没什么差别,结果居然会有那么一根凶恶的肉棒,而且脸上的笑容和语气当中的认真真的很难让人将她嘴里的话无视掉。要是真的被那根巨大奇怪的扶她肉棒插进身体,就算是身为魔法少女的她们,多半也会被插得坏掉裂开,更关键的是,谁要被那种下流又奇怪的扶她混蛋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小穴啊!少女的恋爱对象,不管怎么样,至少也得是正常的普通男性吧?
9.95 万字 | 2025-09-03 17:10更新
3.19 万字 | 2025-09-03 17:08更新
啊 啊~嗯 呃 啊~ 自从读了研究生后,田甜的睡眠很浅,她睁开眼,是一片黑暗。 眼睛逐渐适应漆黑,她转头,身旁的顾意沉沉睡着,鼻尖的呼吸均匀有力,可她睡不着了。 耳边像有音浪拍打一样,一阵阵的传来啊 嗯~的声音,喊得曲折迂回,时而绵软时而高昂,她轻手轻脚起身下床,准备去上个厕所。 咔嗒一声,卧室门打开,楼下客厅的灯亮着,她迷迷糊糊来到楼梯边,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3.06 万字 | 2025-09-03 17:06更新
我和我老婆都是四川人,老婆生得娇小,皮肤白皙水嫩,一对乳房一只手有点握不住,很有弹性,她的阴道很短而且特别敏感,我的鸡巴只有12公分但是每次差不多都能顶到她子宫口,这样的老婆是个男人都会爱惜吧,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看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 这是发生在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和老婆在东莞打工,生活很有规律,小日子过得也还可以,就是总感觉没有那种激情,每次做的时候都是草草了事。 直到遇到一个四川老乡张大柱,他以前是在工地干活的,后来看到我们厂招工就进来了,他应聘的是搬运工。
2.92 万字 | 2025-09-03 17:05更新
“明明说好的结束冒险生涯,一起回家里,把我介绍给她的家人,以后就一起生活……可她居然是回去结婚!” 衣着单薄的少女狠狠把手里的杯子砸在吧台上,木头做的杯子与木制吧台剧烈撞击在一起,在远远躲在一旁的老板心疼的眼神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杯子里的酒液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飞溅出来,大半都落在了少女胸口上。 杯子里的酒大约三分之一洒在了少女自己身上,三分之一洒得满地都是,剩下那点酒水又因为少女豪迈的仰头举杯痛饮的姿势,几乎有一半顺着少女挺拔欣长的雪白脖颈,流进了睡衣大开的领口里。
2.64 万字 | 2025-09-03 17:03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