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aka mastersnippy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当我和丈夫亚历克谈论彼此的欲求时,我们发现亚历克有着明显的支配欲,而我却倾向于顺从的本质。此后,我们开始讨论着我们的想法和意欲,并没有很久,我们就确认并着手策划各自的性趣。 我个人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被羞辱,并且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像一个妓女一样被陌生人羞辱,被他们随便滥用,然而亚历克却喜爱着扮演支配者,亦即主人的角色。 我们商议后认为有需要寻找一位有实际经验的指导员,提供一些实际主人的经验及玩法,但更重要的是让他示范如何将我羞辱和如何滥用我。当中更可以让亚历克目睹并且藉这次有趣的机会好好学习。
1.77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江哥!小心!” “怕什么!”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一位穿着秘银铠甲的英俊少年单手挥剑,将面前的狰狞巨魔一分为二,骇人的滚烫鲜血挥洒而出,为少年的铠甲染上令人心颤的血色纹路。 失去了半截身体的巨魔很快便没了生气,蓝紫色肉体的横截面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恶心感,但少年和他同行的两个男子却没有人露出不适的神色,而是不约而同的展现出笑容。 “不愧是江哥,这五十级的巨魔一剑就秒杀了。” 两个男人明显比这个少年年长不少,但却心甘情愿地称呼面前少年为“江哥”,尽显一幅小跟班的模样。 被称为“江哥”的少年举起手中那古朴但锋利的青色长剑,笑容满面的说道:“不错,这把‘青蓝神血’买的不亏,这应该是附近几个区块里最强的装备了。”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yinfaqiang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操,终于弄完了!”我把笔重重摔在桌上,脱口骂道。 把原本三个人的活儿,都塞给一个人,工资也不涨,还迟迟不招新人,就把老员工当牛马使唤,摊上这样的领导,我每天骂人都不带重样的!此时,淫雨霏霏,窗外一片迷蒙,我双手抱头,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思绪犹如雨滴一般,拍打在心房上,激起了阵阵涟漪,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女领导,以及那段旖旎的晴日……
1.05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睁开眼睛,我又看见了我房间里的天花板…雪白无比的天花板,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它腻? 慢慢地转过身,我看见了我老公,程锋,那个好像爱我,却又好像不爱我的男人。这样躺在床上观望着他也已有两年。他从没有过任何的改变,睡觉的时候永远都像个天生无瑕的小孩一样,让人看了都来不及想疼他呢。 喔,对了,差点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纪彤。 朋友们通常都叫我‘纪彤’…比较亲密的,例如程锋,则称我为‘彤彤’。不过如果你们想叫我‘程太太’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不是吗?
12.02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自从上海一别,张奇便对那次车展的奇妙经历念念不忘,虽然事后他也加了美女陈琳的微信,不过对方却一直推辞说很忙没空,似乎并不打算再约一次,最后没办法张奇只能悻悻地离开了上海。 几个月之后,天气逐渐转凉,外景拍摄的工作开始慢慢减少,一直忙碌的张奇也终于得了些空闲,呆在家里无聊地整理着自己这些年的收藏。 虽然他作为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各种风景写真山水人情全都拍过,但真正称得上收藏的,果然还是那些让人爱不释手的玉足美腿,这些年靠着摄影师的身份,他收集了大量的美足照片,光脚的,肉丝的,黑丝的,穿着凉鞋的,穿着高跟的,应有尽有,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的想给每一位美人的小脚专门倒模做成独一无二的白玉足雕,而这其中,最让他难忘的,果然还是上次车展时遇到的陈琳。
3.87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
5.86 万字 | 2025-09-03 12:05更新
今天上午,我和妻子在民政局碰了个头,事情都已经摆弄清楚了。离婚。 说实话,我对妻子的感情并不是很深,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七年,儿子都五岁了。妻子说实话算是个不错的女人,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唯一让我不怎么满意的是,她进不了卧房,原因不在他,在我。 我可能是个同性恋,对着女人虽然也勉强硬的起来,但是就跟男人普通的发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快感,经常久久都不肯射,要强迫自己意淫自己在干的男孩子才肯交代。这个性向问题是我婚后才发生的,我不是个混球,自问在婚姻期间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子的事情,除了……
2.60 万字 | 2025-09-03 12:02更新
人性的邪恶往往暴发于偶然之间,如果稍加利导则能改邪归正,如果放意任之则会变本加厉,邪上加邪,恶上加恶。 张雷的家住在市区,良好的家庭环境让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今年二十二岁,现在市政大学读一年级。由于学校离家较远,他便选择了住校,每逢星期六回一趟家打打牙祭。 今天又是星期六,上午下完课后,他到寝室里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挎着书包赶到学校斜对面的汽车站。 上车后,他选择了最后面的座位坐下,这是他的爱好,因为坐在最后可以看到前面的人,他的主要目标是女人,是美艳成熟的中年妇女,因为在他看来,中年妇女才是最美的女人,不但有丰满的身材还有迷人的韵味,这一切都让他激动不已。
5.04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我出生的城市并不大。 我念大学,在另一个城市。家中不算宽裕,父母辛勤供养,我过的节俭但还算无忧。今年恰好大三,春运的高峰我咬牙花了三倍的价钱买了一张回家的票,挤了将近7个小时在无座的绿皮车厢里,就为了回家过一个年。 出站的时候,我的人和行李都快严重变形,我站在寒风里冻的打哆嗦。有出租司机前来兜生意,我说有人接。然后在司机的目光里,我等来了另一辆出租,迫不及待跳上了车。 开车的男人,三十岁,平头,一见我便笑。 我也笑。 怎么能不笑。这是我哥。我的亲哥哥。他叫林陆珂,我叫林海琼。
43.33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第一次梦到那位高雅清纯的绝色女神,是在我小学六年级、刚刚吃完表姐的喜宴那个晚上。 梦中的场景是在一座教堂里、现场宾客很多,我妈坐在主婚人的席位上,她旁边的空位显然是我爸的位子。我的校花姐姐、和她的竹马男友亲密地坐在我妈身后。梦中的我立刻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我的婚礼,不过视角却不是从我的眼睛看出去,而是随着摄影机移动。事后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梦中的我在看我自己的婚礼影片,所以整场婚礼画面都是摄影师的运镜剪辑,而不是新郎的第一人称视角。 梦境是从伴娘快要入场时开始的。
1.71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
疫情之下的打工人,被迫为了生计女装,意外成为网红。老板强迫其做女装情人,下属要挟做女装模特。与妻子的关系也发生变故,未来将如何?
4.68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
“喂……啥!上班?等等,昨晚工作群不是说今天放假一天吗?” “什么?愚人节快乐?!!!” 来自损友的意外电话让我头脑瞬间清醒。 虽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但我身体还是一阵虚弱。 究其原因,无外乎是床头柜旁堆积如小山的白色纸团。 是的,昨晚听到老板说今天放假后,我开心得忍不住打了两发手枪。 熬夜又纵欲,要不是电话一直响,我根本不可能起来接的。 “该死要死该死,今天才第一天,不会全勤要扣没了吧?” “王八蛋老板还是吸血鬼,肯定会借理由剥削我的!”
3.91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A市,某知名大酒店内。 洗完澡后的林洛魅浑身上下只绕着一条浴巾,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胸前的乳肉只能掩盖住部分,粉嫩的乳晕在李清的眼前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那浴巾就要脱落,将她丰满的H杯罩完全展现出来,身下的浴巾将她的下体完全遮住,但是当她每大步走动一次后,李清就就能看到她的蜜穴。 林洛魅很懂的怎么引起男人的欲望,只是这些不经意的动作,就让躺在床上等待的李清咽了口口水,他那粗壮的肉棒隔着内裤勃起,林洛魅又根据内裤的大致形状判断了李清的肉棒的长度和粗度,这才发现和自己玩过的运动员里,居然没有比得过李清的。
1.00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在房间内,浑身赤裸的我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床上躺着一个大我5岁且衣衫凌乱的年轻女性,名字叫做素筠,他人看上去,觉得我们应该是情侣,但其实我们是阿姨跟外甥的关系,不过阿姨不希望我这么叫她,所以平日我都叫她素筠姊。 因为我考上了北部的大学,妈妈为了省下外宿费用,让我住在了单身的素筠姊家,虽是姨甥之间的关系,不过我们平日的相处反倒像是姊弟一般无话不说,就连她前男友因为她考公职疏远他因此分手的事情也照说不误。
1.72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
在外人眼中,我可能是个坏蛋,因为我和自己的亲姐姐发生了关系,而且不止一次。 但我和我姐姐是两情相悦,因为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感情非常的好,而且作为姐弟的我们三观很契合,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事情,在我和姐姐眼中都是很正常的。 我们除了彼此,再无同类。 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的话,那就只有孤独终老了,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们都是怪物。 总之,我和姐姐发生了关系,并且一直维持着这种不合伦理的关系。 只不过最近我们姐弟的关系到了一个瓶颈。
21.32 万字 | 2025-09-03 11:53更新
季夏的上海,天上乌压压的积雨云还未完全消散,九江路的街头被下午的阵雨洗涤一新,树叶和花朵上都挂着摇摇欲坠的晶莹水珠,大地上残留的暑气蒸腾着柏油马路上的积水。一位留着包脸短发的少女挽着身边高瘦的男友,等在路口的站台上。 这位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便是前SNH48成员吕一了,在因为身体原因退团之后,她在某地偶团体谋得了一份舞蹈老师的工作,这个职位不仅适合她的专业,也可以避免过多的身体磨损,因此当下的生活还算舒适。至于她身边的男友宫贰先生,其实就是她在团期间的专属站哥,二人早就私下暗送秋波,如今偶像退团之后和粉丝双宿双飞的事情在塞纳河也算不上新鲜了。
2.65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
一间灯火昏暗的地牢里,两位少女身上捆着粗糙的绳结,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 其中一位少女身上精致的打扮与这间冷峻的牢房格格不入:她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的连体睡裙,两条白皙的手臂被扭到身后栓住,裙下纤细的腿上唯有一双脚被绣花真丝白袜包裹住,其余的皮肤均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被照成一片惨白。 这名叫苏杉杉的可怜少女抽了一下红肿的鼻头,将自己的脑袋向身边的女孩身上又靠了靠,叹道:“飞飞姐,你说我们还能出得去吗?” 旁边那位叫刘力菲的女子同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却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橡胶材质的战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小腹,三角区的腿洞里伸出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再往下是腿上齐膝的长筒战靴,整个人的装束整齐又干练,以至于苏杉杉倚依偎在她的身上,硬质的皮衣都提供不了多少温度。
5.23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
4.81 万字 | 2025-09-03 11:43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