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是小弟蛮喜欢的一个日本作家所写的,不自量力把他翻成中文,分享出来。本文纯属虚构,切勿模仿。不辨真假、不明是非、坚持道德者,请勿观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嫌难看勿怨。错字和词句建议欢迎,批评请免。
10.24 万字 | 2025-09-02 17:05更新
已是凌晨一点,秦坚静静地靠在床头,感觉还是没有一丝睏意。他借着窗外透入的路灯光看着身边已熟睡的老婆雅琳,雅琳平躺着,从睡衣一边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乳房,秦坚伸手过去抚摸它,乳房软软的在手中滑动,乳头渐渐硬起。秦坚左手摸着自己的阳具,右手探向雅琳的下身,顺着她多毛的阴阜摸索到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手指轻轻探入抽动,一丝阴液粘在手指上,秦坚缓缓捋动阳具,许久下体却无一丝情欲升起,雅琳轻哼一声翻过身仍沉沉睡着。
8.60 万字 | 2025-09-02 17:02更新
“乘妻子出国 兽父奸女儿”现在的报纸愈来愈过份了,好好的国际大事不上头条,反倒是这种风化案子却赚了这个位置,而且写得绘影绘声,简直就是色情小说一样。失礼的是,我总会被吸引……特别是这一段,因为我的太太正好也是出国了。
11.98 万字 | 2025-09-02 16:56更新
年轻男孩叹息着将沙发上年轻妇人全身赤裸,却衹裹着黑色亮光裤袜的小脚扛上了肩膀。一边将嘴巴吻上了致密的丝袜小腿,边用力的在手掌使劲揉着年轻妇人紧贴着裤袜丰满的臀部。一阵阵疯狂的抽送,让女人无毛的光滑私密处淫水不断溢出,狠狠的喷溅在沙发之上。35D的雪白双乳也随着男孩下体抽送的节奏而不断前后摆动。
4.15 万字 | 2025-09-02 14:24更新
当我把我和妈妈的故事分享给漫画店老板,我可以看出这诡谲而低调的男人两眼里闪耀的异彩连连。「这麽说,你当真把你妈妈搞上了床。嘿,这可是个精彩的故事。」他稍一顿,侧着脸像是在思考什麽,半晌才说:「故事总该有个名字,我想了想,你觉得『儿子的遗传』怎麽样?」我微微笑着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4.22 万字 | 2025-09-02 14:18更新
偌大的屋内洋溢着新婚的喜气,一件件紫檀木家具上都帖着大红喜字剪绸,连高高的吊灯上也上了挂着红丝线编成的中国结。屋中的玻璃桌上是点燃着暖融火光的烛台,桌子上放着精美的糕饼和喝交杯酒用的杯具,桌边站着一个一袭白色婚纱的女孩,这人就是我。今天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可本姑娘一点都不爽。虽然我要承认当看到长长的迎亲车队和上千宾客的祝贺时,我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只是一点点哦,可一想到我是怎么披上这身白色的精美囚服,以及我的感受,我就是不爽!
12.68 万字 | 2025-09-02 14:08更新
自从老公三年前升上公司的经理后,他的工作非但没有比较轻松,更没有像以前那样每天准时下班,而且还像空中飞人般,经常往返两岸三地。尽管家里的经济状况明显改善了许多,可是老公经常不在家,再加上已经上了高一的儿子,每天又要补习到很晚才回家,我愈来愈觉得我这个全职家庭主妇,仿佛成了独自居住的单身妇女似地,成天面对的只有这一栋冷清屋子,总少了一份家人随意喧闹的热络氛围。
9.11 万字 | 2025-09-02 14:12更新
一直认为熟女人妻,是最有味道的,她们性感成熟,热情奔放,由于老公的冷落,或者不解风情,每当夜深人静,孤单寂寞的她们,尽管激情似火,也只能靠自己的一双玉手,她们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可人出现在面前。
4.66 万字 | 2025-09-02 14:14更新
秧禾(喘气的蜡烛)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午后下了一场大雷雨,整个地上湿搭搭的,空气中弥漫着闷热水气让人颇不舒服。 街角的暗巷,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圆领T简单披着一件猎装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背靠在墙上,顶着山本头,立体分明的五官,叼着一根烟,对着空中散慢的吐烟圈。 旁边两个小弟正对着一个刚在酒店里发酒疯的客人拳打脚踢。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客人,全身脏污抱头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大哥们,不要再打我了!” 其中一个小弟阿宏踹了他一脚:“刚在里面不是很嚣张,还打小姐?继续嚣张啊!”
5.42 万字 | 2025-09-03 17:58更新
S市的7月,酷暑已经来临。 每到这个骄阳似火,酷热难耐的时节,总有一些城里城外的老汉手里拿着芭蕉扇,穿着不知多少年前的白色汗衫,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树荫下,一个个翘着二郎腿,嘴里说着外地人半懂不懂的方言,议论着不知多少年前自己的辉煌往事,又或者对转角处时不时出现地女大学生的火辣着装品头论足。 “老林,你家那臭小子最近怎么样啊?能考上这隔壁S大可真了不起啊!” “哎哟,别谈了,这考试一考完人都跑没影了,整天就知道玩。那个小孙不是也考上S大了?你看人家,都开始预习大学的知识了!” “小孙那姑娘成绩多好,你家那小子怎么能和别人比,说不定这次考试人家小孙还是全省第一呢!”
10.71 万字 | 2025-09-03 17:55更新
酒吧的包间里,酒一瓶接着一瓶,桌上是散落的纸牌。季杨因为连续输牌一直在骂骂咧咧,转头却看到陆羽川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机,和此刻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喂,陆哥,”他往后一倒,瘫在椅子上,“我们专门为你出差回来组个局,你一晚上都在这看手机?”陆羽川这才肯抬眼,他摁灭手机,刚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来电界面上两个大字。
6.59 万字 | 2025-09-03 17:43更新
春分一过,又下了场雨,泥土底下的新芽全都发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生命涌动的潮腥味。 春和景明的早晨,随着南城实验高中的早操打铃那瞬,教室内却一片狼嚎。 “这雨停的真不是时候,”同桌林菁轻对姜时昭抱怨,“我还以为可以逃过上操呢。” “就是,”姜时昭跟着出操的大流往外挪,精神恹恹,“本来打算趁机补觉的。” “又没睡好么?你昨天好像也这样。” “最近都睡的晚,我……”说着说着,倦意来袭,姜时昭忍不住张嘴打哈切。 “你就悠着点吧,等下是老班的课,”林菁轻乐得不行,拍她肩膀,触到软濡一片,“哎,你校服怎么湿的?”
5.76 万字 | 2025-09-03 17:37更新
9.62 万字 | 2025-09-03 17:14更新
我家里从爷爷辈就开始出军人,不是吹牛,从抗日战争到中越战争没有我们老金家没参与过的,不止是战斗英雄,就连革命烈士都有两位。 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缘故,我对军队的向往不是一般的强烈,所以在上了几个月的大学后,我便不顾父亲强烈的反对办理了休学,随后便独身闯到了武装部,其实当时早已经过了征兵时间,但武装部的人看了我的简历后二话没说就让我填了表,同时发了我一套冬训服、胶鞋、被子、背包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家时父亲见到我手里的东西,当了半辈子兵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出奇的平静,只是默默的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了出来。
5.16 万字 | 2025-09-03 16:53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