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眼神慢慢开始迷离,我知道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女人的意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开着的性爱机器,或者说只是我使用着的一个工具。眼前的影像彻底满足了我的欲望,我狠插两下之后,将肉棒整个拔出对准了云清的脸,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冲而出,落到云清从头发到胸前的各个部位,精液跟她脸上原来的粘糊很快混在了一起,云清像无意识一般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将所有这些刮进了嘴里,看着她贪婪的吮吸手指,似乎我都错以为她真是在吃着什么无比的美味,而她正在吃下的无非是我的精液,还有和着她自己刚刚吐出来的粘粘的白糊罢了。
6.14 万字 | 2025-09-02 21:20更新
「唔……唔……」看着身前正跪在面前卖力吸吮的尤物,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不由闭上双目。她突然感觉口中的阴茎硬了几分,向上偷瞄了一眼。嫩滑的舌头由缠绕变为针对马眼的勾点。口腔更加用力的吸住阴茎,腔内的壁肉紧紧地包裹着阴茎。粉唇也扣压得越来越紧,她很专业的收起牙齿,以免对龟头造成不悦的。对龟头的每一次包裹,她都会揉压着阴茎头冠沟。她感觉阴茎已经越来越胀、越来越硬。于是加快了前后吸吮的速度,舌尖也开始疯狂的对着马眼竖舔。
19.47 万字 | 2025-09-02 18:59更新
她是我一个表姐,叫亚玲,比我大两岁,不过已经离异五年了,离异的原因我从没想过去问,只知道她老公是那种脾气很不好的男人,而且又特别花心,好像是因为玲姐不能生孩子的缘故还是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总之我说不清楚,只知道玲姐跟着他那几年很苦。我从小在玲姐家里住的时间很长。上学时我们在一个学校,她总是带着我一起去上学,初中毕业她就不上了,其实姑妈家条件还是不错,表姐也蛮聪明,可是聪明的人总是不能安心地学习,这似乎是个常态,我不聪明,因为历史的原因,我只有寄住在姑妈家,也是他们家给我出学费,不过姑妈为人比较苛刻,好在玲姐总是帮我,所以在这个家我只相信玲姐,很小的时候,我就发誓,如果玲姐被人欺负,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让那坏蛋付出代价的。
11.54 万字 | 2025-09-02 18:05更新
尤海至今都忘不了两年前在婚宴上第一次见到王芸时那一刹那的惊艳。穿着大红旗袍的王芸是当之无愧的焦点,成熟的丰韵,娇嫩欲滴的肌肤,在无袖紧身旗袍下柔顺的曲线,耸立的隆胸,圆滚滚的屁股,走动间那若隐若现的裹着透明丝袜的丰润玉腿,让在场的男宾毫无保留的奉献出炽热的眼神。而尤海更是第一次仅仅看着一个女人就能让自己下腹一团火热,激动不已。
6.52 万字 | 2025-09-02 17:58更新
拜读各位大作多年,很受影响,非常珍惜。如今自己也想写一写,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50从未写过什么小说,谈不上文笔如何,只能保证原创。而且很多事都经妻子口述,总要有点想像,只能说80%真实。
14.68 万字 | 2025-09-02 17:47更新
我茫然地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连呼吸也有点不顺畅起来,可心里和鸡巴却是无比的畅爽。四只手和两张檀口在我的身上来回游走,耳垂、乳头、阴囊和鸡巴一起受到温柔的抚慰,或手或口,却根本分不清是谁。灵蛇般得香舌滑进嘴里,我伸出舌头回应。两个舌尖交缠在一起,或分、或合、或勾、或舔、或轻触、或滑动、或进攻、或引诱,万千变化,只让人神魂颠倒。
8.28 万字 | 2025-09-02 14:19更新
察觉到身旁传来的动静,名为莉莉的魅魔少女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紫水晶般眼眸。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为她那白皙如瓷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衬得她精致的五官更加动人。柔和的晨光洒落在莉莉身上,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姿,黑色的连衣裙如同夜幕般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裙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神秘而诱人的故事。裙子的领口处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如同黑夜中绽放的花朵,衬托出少女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部线条。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如同月光下的象牙,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光泽。 睡梦中的青年,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少女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黑色长发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宝物。那自然而然的亲昵举动,让魅魔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3.38 万字 | 2025-09-03 18:57更新
一天,我再次踏上沉重的心情,点着了汽车,赶往一处神秘地点。太阳缓慢落下,天上飘着着许些积雨云,云透映阳光,展露出一种火烧的感觉,在地平线的尽头抬起头看红,深红,紫和蓝的梯度渐变分布,有点令人心旷神怡。由于时间不算太晚,路上的路灯还未点亮,一路上很拥堵因为晚高峰嘛,穿过车流人群,随着若隐若现的刹车灯,我从城市来到了郊区。入秋了我鼻子感觉痒痒的同时也感觉凉飕飕的,我穿的不多最外面就披了层冲锋衣,到了郊区感觉比城市更冷,我在车里开着暖气才勉强抵御着外面的微风。 “这些房子都没人住了,害。”我拿手指着车外那些房子。 郊区嘛,本来就没人,一种荒芜感嘎上心头。随着车辆发动机的声浪,我的思绪也飘向远方。
3.42 万字 | 2025-09-03 18:42更新
城蹊大学是在武藏野的丘陵地带,占地十万坪的学校。 这里是以上流阶级的子女较多,校园四周排列很多外国车或高级国产车。来往谈笑的学生们,都穿着名牌的衣服。 在几年前只要提到城蹊大学,别人的第一印象是“贵族学校”,不会考虑到这里的学力。 可是举世都向往高级的潮流,几年来受到考生们的重视,在入学考试的困难度上,已经挤入私立大学的前三名。在城蹊大学经济系担任教授的市木庸一郎,正在有舒适冷气的研究室终于看完学生们关于美国金融政策提出的报告,站在窗边,取下眼镜遥望远处的森林,拉下窗帘。 本来显得很困的双眼立刻出现光泽,因为到了他享受的时间。
6.56 万字 | 2025-09-03 18:31更新
恢弘大气的华美宫殿大门前,雕梁画栋,几十名身披墨色重铠的士兵手持着巨大的颀长重戟,在一名双手攥握长剑、头戴寒铁军盔的上级军官带领下,一圈圈排列成阵,环绕包围住通往殿中的狭小过道。 每一名手持重戟的武装士兵,粗糙的额边皮肤表面,毫无例外地,都渗出密密麻麻的如雨汗珠,以一副如临大敌般的紧张态度正对前方。 就连最前方带领着众人的年长军官,半白的鬓角边上也被淋漓的汗水打湿,连把握着剑柄的双手,同样在轻微地颤抖着。 在这群士兵的前方,朝向殿堂过道缓步走来的,是七道模模糊糊、肉眼完全无法看清的漆黑影子。
9.05 万字 | 2025-09-03 18:29更新
窗外景色飞掠不息,已近十小时。往常早该沉沉睡去的净植,反而将手肘撑在窗台上纹丝不动,大睁着眼睛望着窗外。低矮的碧绿丘陵远了,电线杆上都积起了薄薄一层雪,列车里回响起悦耳的女声:“前方到站,玉京南站。” 他和她都没有动,等待列车趔趄的最后十几分钟过去,就到玉京了。她没有动,仿佛不存在任何期待,笔直地望着对岸。而坐在净植对面的他——那面白如雪、眉间殷然一点红的男人也并未有所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他们的手肘之间隔着约三十厘米的距离,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刻他们才能相距如此之近,尽管他们认识彼此的时间已经接近他们人生的一大半。
5.76 万字 | 2025-09-03 18:00更新
3.96 万字 | 2025-09-03 17:52更新
列车飞驰在这比记忆更长的铁轨之上,窗外的树木交错,逐渐远去。 我呆呆地望着窗外,心下一片苦恼。 没想到读个大学全无用处,都快整整一年了,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出校门就想创业,结果钱没挣到反倒是赔了几万。 在父亲的游说下,我终于答应去GZ跟着周强混。 其实刚大学毕业那阵,父亲就建议过了这条路子,但当时我一心想创业,故以自己怎能靠亲戚吃饭为由拒绝了。没想九个月后,我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9.11 万字 | 2025-09-03 17:44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