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5岁,和女友小琳,24岁,相恋两年,性生活和谐但略平淡。姐姐怡姐,28岁,单身,内向羞涩,与我亲近却有距离。这次暑假,我们三人去厦门旅游,五天四夜,住鼓浪屿一间宾馆,因房间紧张,只订到一间带大床的房。大床宽敞却逼仄,三人并排睡,我通常在中间,小琳和怡姐分列两侧。房间空调嗡嗡,窗外海风夹咸味,夜晚闷热让气氛暧昧。
2.18 万字 | 2025-09-03 12:19更新
“你这一言不发就传送的个性是跟谁学的啊?”在《小美人鱼》副本消失不见的的恋雪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送到了玩家的待机空间内,纯白的空间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青年的心情有些萎靡,“还是所有系统都这样?也不给我说句再见的机会……”让他跟美女贴贴一下也行啊。 恋雪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自己酸疼的脑壳,直到面前伸出来一只手指细长、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时才茫然的伸手抓住,“啊,谢了……嗯?”
5.2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hentaimania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这玩意儿真的有效吗?” 我问道。“对,有效,绝对有效。”那位老太太回答说。拉米亚·光明使者是镇上的“女巫”。当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巫,没有人会相信那种鬼话。而且那也不是她真正的名字。几年前,我就发现她的真名是“格特鲁德·萨默斯坦”,但我不会告诉她我知道这件事。她是“女巫工坊”的独家经营者——这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出售各种合剂和药水。从自制草药到纯天然的染发剂,一应俱全。当然,这并不是她最出名的一面。在我们学校,她制造的臭气弹和痒痒粉被公认为是顶尖的,而后者就是我那天去找她的原因。因为我最近刚过完18岁生日,而高三学年也即将结束,今天很可能是我在家度过的最后一个愚人节,所以我决定要好好报答爸爸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多少钱?”我用手指拎着那个小包问她。
4.60 万字 | 2025-09-03 12:17更新
Alex aka mastersnippy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当我和丈夫亚历克谈论彼此的欲求时,我们发现亚历克有着明显的支配欲,而我却倾向于顺从的本质。此后,我们开始讨论着我们的想法和意欲,并没有很久,我们就确认并着手策划各自的性趣。 我个人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被羞辱,并且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像一个妓女一样被陌生人羞辱,被他们随便滥用,然而亚历克却喜爱着扮演支配者,亦即主人的角色。 我们商议后认为有需要寻找一位有实际经验的指导员,提供一些实际主人的经验及玩法,但更重要的是让他示范如何将我羞辱和如何滥用我。当中更可以让亚历克目睹并且藉这次有趣的机会好好学习。
1.77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江哥!小心!” “怕什么!”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一位穿着秘银铠甲的英俊少年单手挥剑,将面前的狰狞巨魔一分为二,骇人的滚烫鲜血挥洒而出,为少年的铠甲染上令人心颤的血色纹路。 失去了半截身体的巨魔很快便没了生气,蓝紫色肉体的横截面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恶心感,但少年和他同行的两个男子却没有人露出不适的神色,而是不约而同的展现出笑容。 “不愧是江哥,这五十级的巨魔一剑就秒杀了。” 两个男人明显比这个少年年长不少,但却心甘情愿地称呼面前少年为“江哥”,尽显一幅小跟班的模样。 被称为“江哥”的少年举起手中那古朴但锋利的青色长剑,笑容满面的说道:“不错,这把‘青蓝神血’买的不亏,这应该是附近几个区块里最强的装备了。”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yinfaqiang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操,终于弄完了!”我把笔重重摔在桌上,脱口骂道。 把原本三个人的活儿,都塞给一个人,工资也不涨,还迟迟不招新人,就把老员工当牛马使唤,摊上这样的领导,我每天骂人都不带重样的!此时,淫雨霏霏,窗外一片迷蒙,我双手抱头,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思绪犹如雨滴一般,拍打在心房上,激起了阵阵涟漪,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女领导,以及那段旖旎的晴日……
1.05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睁开眼睛,我又看见了我房间里的天花板…雪白无比的天花板,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它腻? 慢慢地转过身,我看见了我老公,程锋,那个好像爱我,却又好像不爱我的男人。这样躺在床上观望着他也已有两年。他从没有过任何的改变,睡觉的时候永远都像个天生无瑕的小孩一样,让人看了都来不及想疼他呢。 喔,对了,差点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纪彤。 朋友们通常都叫我‘纪彤’…比较亲密的,例如程锋,则称我为‘彤彤’。不过如果你们想叫我‘程太太’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不是吗?
12.02 万字 | 2025-09-03 12:09更新
自从上海一别,张奇便对那次车展的奇妙经历念念不忘,虽然事后他也加了美女陈琳的微信,不过对方却一直推辞说很忙没空,似乎并不打算再约一次,最后没办法张奇只能悻悻地离开了上海。 几个月之后,天气逐渐转凉,外景拍摄的工作开始慢慢减少,一直忙碌的张奇也终于得了些空闲,呆在家里无聊地整理着自己这些年的收藏。 虽然他作为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各种风景写真山水人情全都拍过,但真正称得上收藏的,果然还是那些让人爱不释手的玉足美腿,这些年靠着摄影师的身份,他收集了大量的美足照片,光脚的,肉丝的,黑丝的,穿着凉鞋的,穿着高跟的,应有尽有,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的想给每一位美人的小脚专门倒模做成独一无二的白玉足雕,而这其中,最让他难忘的,果然还是上次车展时遇到的陈琳。
3.87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
5.86 万字 | 2025-09-03 12:05更新
4.46 万字 | 2025-09-03 12:05更新
今天上午,我和妻子在民政局碰了个头,事情都已经摆弄清楚了。离婚。 说实话,我对妻子的感情并不是很深,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七年,儿子都五岁了。妻子说实话算是个不错的女人,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唯一让我不怎么满意的是,她进不了卧房,原因不在他,在我。 我可能是个同性恋,对着女人虽然也勉强硬的起来,但是就跟男人普通的发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快感,经常久久都不肯射,要强迫自己意淫自己在干的男孩子才肯交代。这个性向问题是我婚后才发生的,我不是个混球,自问在婚姻期间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子的事情,除了……
2.60 万字 | 2025-09-03 12:02更新
人性的邪恶往往暴发于偶然之间,如果稍加利导则能改邪归正,如果放意任之则会变本加厉,邪上加邪,恶上加恶。 张雷的家住在市区,良好的家庭环境让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今年二十二岁,现在市政大学读一年级。由于学校离家较远,他便选择了住校,每逢星期六回一趟家打打牙祭。 今天又是星期六,上午下完课后,他到寝室里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挎着书包赶到学校斜对面的汽车站。 上车后,他选择了最后面的座位坐下,这是他的爱好,因为坐在最后可以看到前面的人,他的主要目标是女人,是美艳成熟的中年妇女,因为在他看来,中年妇女才是最美的女人,不但有丰满的身材还有迷人的韵味,这一切都让他激动不已。
5.04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我出生的城市并不大。 我念大学,在另一个城市。家中不算宽裕,父母辛勤供养,我过的节俭但还算无忧。今年恰好大三,春运的高峰我咬牙花了三倍的价钱买了一张回家的票,挤了将近7个小时在无座的绿皮车厢里,就为了回家过一个年。 出站的时候,我的人和行李都快严重变形,我站在寒风里冻的打哆嗦。有出租司机前来兜生意,我说有人接。然后在司机的目光里,我等来了另一辆出租,迫不及待跳上了车。 开车的男人,三十岁,平头,一见我便笑。 我也笑。 怎么能不笑。这是我哥。我的亲哥哥。他叫林陆珂,我叫林海琼。
43.33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第一次梦到那位高雅清纯的绝色女神,是在我小学六年级、刚刚吃完表姐的喜宴那个晚上。 梦中的场景是在一座教堂里、现场宾客很多,我妈坐在主婚人的席位上,她旁边的空位显然是我爸的位子。我的校花姐姐、和她的竹马男友亲密地坐在我妈身后。梦中的我立刻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我的婚礼,不过视角却不是从我的眼睛看出去,而是随着摄影机移动。事后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梦中的我在看我自己的婚礼影片,所以整场婚礼画面都是摄影师的运镜剪辑,而不是新郎的第一人称视角。 梦境是从伴娘快要入场时开始的。
1.71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
疫情之下的打工人,被迫为了生计女装,意外成为网红。老板强迫其做女装情人,下属要挟做女装模特。与妻子的关系也发生变故,未来将如何?
4.68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
“喂……啥!上班?等等,昨晚工作群不是说今天放假一天吗?” “什么?愚人节快乐?!!!” 来自损友的意外电话让我头脑瞬间清醒。 虽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但我身体还是一阵虚弱。 究其原因,无外乎是床头柜旁堆积如小山的白色纸团。 是的,昨晚听到老板说今天放假后,我开心得忍不住打了两发手枪。 熬夜又纵欲,要不是电话一直响,我根本不可能起来接的。 “该死要死该死,今天才第一天,不会全勤要扣没了吧?” “王八蛋老板还是吸血鬼,肯定会借理由剥削我的!”
3.91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A市,某知名大酒店内。 洗完澡后的林洛魅浑身上下只绕着一条浴巾,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胸前的乳肉只能掩盖住部分,粉嫩的乳晕在李清的眼前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那浴巾就要脱落,将她丰满的H杯罩完全展现出来,身下的浴巾将她的下体完全遮住,但是当她每大步走动一次后,李清就就能看到她的蜜穴。 林洛魅很懂的怎么引起男人的欲望,只是这些不经意的动作,就让躺在床上等待的李清咽了口口水,他那粗壮的肉棒隔着内裤勃起,林洛魅又根据内裤的大致形状判断了李清的肉棒的长度和粗度,这才发现和自己玩过的运动员里,居然没有比得过李清的。
1.00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在房间内,浑身赤裸的我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床上躺着一个大我5岁且衣衫凌乱的年轻女性,名字叫做素筠,他人看上去,觉得我们应该是情侣,但其实我们是阿姨跟外甥的关系,不过阿姨不希望我这么叫她,所以平日我都叫她素筠姊。 因为我考上了北部的大学,妈妈为了省下外宿费用,让我住在了单身的素筠姊家,虽是姨甥之间的关系,不过我们平日的相处反倒像是姊弟一般无话不说,就连她前男友因为她考公职疏远他因此分手的事情也照说不误。
1.72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