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阵,江重意恢复了些力气,坐起身来抽纸,弓着腰,低头擦了擦往下滴着精液的下体。 精液乳白,黏答答,胶住了纸巾。一张纸巾擦个两次,对迭一次,江重意就不愿再用。她避开精液,捏着角丢开。 叶绍远伸手触摸她尾椎骨上的肌肤。因江重意瘦削且弓腰,骨头紧紧顶着皮肤,将那几块皮肤撑薄了,透着骨白。叶绍远摸到了骨头,然后重重一压。 江重意吃痛地挺了挺背,腰部随之冲前移了一点,回头对他说:“很痛。”声音略沙哑,怪叶绍远不允许她在做爱时闭着嘴。
12.43 万字 | 2025-09-03 17:02更新
为了工作,我从老家搬了出来,虽然离家不算太远,但为了离职场近一些,我租了一间公寓。 这房子是公司所有的物业,租金挺便宜。虽然有点小,但带浴室和厕所,隔音也做得不错,算得上是个好地方。终于能开始我梦寐以求的独居生活了! 一边工作,一边还得自己把以前全靠爸妈操持的家务活儿全包下来。不过,摆脱了爸妈还有奶奶那关心的眼神,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干点“这个那个”……这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2.79 万字 | 2025-09-03 17:00更新
陈书瑾又睡醒了,她侧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被蒙住了眼睛,所以听力格外的清晰。远处海浪声不断地袭来,仿佛空气中都带着咸味。 这里靠近海边,但听不到过多的嘈杂声,应该是私人海域。 从她被抓到这里,大概过了多久,她也不知道,中间她睡了醒,醒了睡,周而复始,疲惫不堪。 刚开始清醒的时候她慌到不行,这是绑架。陈书瑾喊破音了都没有人答应,不但眼睛被蒙住了,脚被铁链铐住了,双手被反捆在身后。 陈书瑾不知道对方绑自己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待了这么久的时间里,除了她自己,这里没出现其他人。 陈书瑾记得自己在最后一场的排练结束后,和同学结伴出了校园,在临别分道扬镳后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在途中发生了车祸,她晕倒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
12.48 万字 | 2025-09-03 16:59更新
2008戊鼠年是神奇的一年,开年的南方冰灾后就接到了柏芝姐姐送的福利,送完福利没几个月又赶上举国震惊的大地震,全国协力扛过大灾紧接着象征巨龙腾飞的奥运会又开始了 …… 而也就是在这神奇的一年,38岁马上步入不惑之年的我也因为无意中在路边的旧货上摊淘到一个小水晶球而把自己原本平淡却幸福的生活搞得充满疑惑和一地鸡毛。 水晶球是在过年放假时带老婆逛街时买的。水晶球不大,也不起眼看着就是像一颗普通的透明玻璃珠,但神奇的是这个水晶球内居然有一个双臂抱膝赤裸蜷缩着身体的女孩的微雕。
7.22 万字 | 2025-09-03 16:59更新
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一天的追悼仪式让我感到精疲力竭。闭上了双眼,试图抵挡住倦意从骨髓里涌上来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热水澡和一个宁静的睡眠。 电视上的本地新闻不停地播报着:“现年四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程忠文夫妇,由于突发车祸,于昨天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程忠文夫妇是程氏集团的创始人,他们的离世对整个商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这个新闻再次撕裂了我内心的伤口,我感到无法呼吸。我失去了双亲,也失去了对未来的期望。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小女孩,从未想过要接手程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14.42 万字 | 2025-09-03 16:58更新
我叫张凌,今年三十一岁,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每天在格子间里敲键盘,朝九晚五,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老婆叫齐金叶,比我小一岁,是我大学时的同学。那时候她是系里有名的美女,身材火辣,皮肤白得像牛奶,一双大眼睛总是勾得我魂不守舍。我们大三就搞在一起了,毕业后顺理成章结了婚。可日子过得久了,这婚姻就像一锅温吞水,没味儿了。 最近几个月,我对金叶越来越提不起兴趣。她也算用心,晚上洗完澡会换上性感的蕾丝内衣,黑丝吊带裹着她那双修长的腿,胸前半透的布料挤出两团白嫩的奶子,晃得我眼晕。她扭着屁股爬上床,趴在我身上,用那种嗲得要命的声音说:“老公,今晚操我吧,狠狠地操我。”换作几年前,我早就硬得像铁棒,把她压在床上操得她尖叫连连。可现在呢?我看着她那张涂了口红的小嘴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起,鸡巴软趴趴地躺在裤子里,像个死人。
3.09 万字 | 2025-09-03 16:56更新
这是一个公媳文,儿媳是重生,主要是粗汉子公公和娇软儿媳各种啪啪啪,随时开车剧情顺带。 这只是一篇爽文,请不要要求三观正,有节操,谢谢!
8.10 万字 | 2025-09-03 16:55更新
徐文感觉自己今天万事不顺,毕业旅行爬个峨眉山,被山上的和尚骗了万把块,买了个面容模糊的玉佛。 虽然玉坠看着玲珑剔透的,但戴上后不但没庇护着他,下山还摔了一跤,好在没受伤。 出了地铁站,谁想到又下起了大雨,徐文轻叹一声晦气,看着临近不远的小区,想了想冲进了雨幕。 就在这时,风声被撕裂的刺耳声传进了徐文耳里,转头看去,漫天的雨点在两束巨大的灯光里格外耀眼,让他有些晕眩。 当徐文透过刺眼的光束看见那如猛兽一般冲来的大货车时,心想完蛋了。 轮胎抓地的尖锐声,和巨大的撞击声同时响起,他的身体变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4.77 万字 | 2025-09-03 16:55更新
又是平凡的一天,唯一值得记录的就是礼物买好了,明天就是结婚纪念日,要和老婆去看电影,回家后就把礼物送给她,希望老婆会满意,我可是非常期待,哈! 站在人龙尾端排着队,距离轮到我还得好一阵子,拿起手上的电影票,确认下开演时间,不时也望向远处长椅上,
15.33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瑰色光晕中,弥漫着奇异的暖意。 一只大手从身后轻轻复上柳丝丝的腰肢,将她溺宠地揽入怀里。清冽熟悉的气息沁入呼吸,后背被那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感到压迫,又让她无法逃脱。 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 倏地,右耳根处的发丝被冰凉的指尖捋开,伴随磁性温雅的低语扑入她耳蜗,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她的耳膜,“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3.76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上。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周围的杂草丛生,似乎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一位名叫楚南的阴阳先生住在这里,已经有七八年了。十里八乡每逢家中有人过世都会来这里请楚先生去家中做法事,所以才勉强过活。 楚南脸上虽然还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眼神却空洞无物,宛如失去了灵魂。他每天都坐在小木屋的门前,任由时间在指缝间悄然流逝。 这一日黄昏,小屋门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七八岁憨态可掬的小胖子大摇大摆的站在楚南面前,大声询问道:“喂!你是楚南嘛?”
2.30 万字 | 2025-09-03 16:51更新
“哈…哈…”此时的鸣人正在爱妻雏田的胯下不停机械地运动着,光从急速的喘息声就能听出他已然是强弩之末。 “雏田…啊…我不行了”说完这句话的鸣人好像花光了全身的力气,就这样瘫倒在了爱妻的身上。 而从雏田眉头微蹙的表情能看出,她显然没有在这场原始的交配过程中得到丝毫满足。而老公在房事上的不济,也让她内心隐隐产生了一股怨气。 不待鸣人的反抗,雏田便转身把他推倒在身下。 只见雏田浑圆的臀部重重地印在在鸣人的裆部,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膛,而另一只手则主动的玩弄起自己立挺的乳头。
10.65 万字 | 2025-09-03 16:51更新
“呦呦呦,家里大鸡巴帅哥老公不陪,来这里看我这个老女人啊,缨缨好闺蜜。” 身材火辣,下身穿着热裤,上身穿着运动背心的辣妹苏晴调笑着自己的好闺蜜许冠缨。 “苏苏,别闹了,我和阿靖说过的,我陪陪你一会就回去。” 许冠缨有些无可奈何的推开热情贴上来的闺蜜。 今天苏晴生日,许冠缨特意和张靖说过才出来,虽然两家是邻居。 小夫妻俩今年结婚两年了,从出生在一个医院,上一个小学,到初中,高中,大学,二人虽然不太熟悉,但却每次都能相遇,在大学毕业两年后,许冠缨和张靖在相亲中认识,借着本身熟悉的一点情谊,两人结婚了。
7.14 万字 | 2025-09-03 16:50更新
从无尽的坠落感中惊醒,总队长惊魂未定地喘息着,慢慢从噩梦中摆脱出来。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些许房间的轮廓,借着微微月光,总队长摸到了床头灯,在灯光下得以看清了周围。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陌生卧室,周围的环境堪比地球上的豪华酒店一般,床单整洁素净,换上了宽松的睡衣,自己的装备就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上去是谁把自己带到了这里,她揉着头尝试缓解疼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对了……我是被女王蜂……) 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女王蜂扣动扳机对自己开火,总队长拿着自己的武器卸出子弹仔细检查,里面装填的是能量子弹,对造物等机械杀伤力明显,对人体效果一般,远不如传统的火药子弹,不过被近距离命中不留伤痕也是不可能的。
4.51 万字 | 2025-09-03 16:5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