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4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喂……啥!上班?等等,昨晚工作群不是说今天放假一天吗?” “什么?愚人节快乐?!!!” 来自损友的意外电话让我头脑瞬间清醒。 虽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但我身体还是一阵虚弱。 究其原因,无外乎是床头柜旁堆积如小山的白色纸团。 是的,昨晚听到老板说今天放假后,我开心得忍不住打了两发手枪。 熬夜又纵欲,要不是电话一直响,我根本不可能起来接的。 “该死要死该死,今天才第一天,不会全勤要扣没了吧?” “王八蛋老板还是吸血鬼,肯定会借理由剥削我的!”
3.91 万字 | 2025-09-03 11:58更新
“主人,我来侍奉您了”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女性打开了房门,脸上像是暗藏了什么的表情,让房门内的人感到好奇。 “侍奉?我可是正准备睡觉喔?” 答话的人是位在各种情况下,都只能称赞可爱的男性,像是猫耳朵的侧发动了动,好似在表达本人的疑问。 “为了让主人更好入睡,所以我才来侍奉的喔。” 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并锁上。身着女仆装的女性在燃烧的蜡烛照射下,让人看清楚她的身影。 那是位不管怎样都不能说是适合女仆装的人。 一头黑发长至腰际,却看得出来久未梳理而稍显乱糟糟的。带着眼镜的脸蛋让人看不出她的面貌是好是坏。
2.95 万字 | 2025-09-03 11:57更新
3.44 万字 | 2025-09-03 11:53更新
周五晚上十点,还在外面跟酒友喝酒的杨伟打电话给自己的妻子李蓓。电话迟迟没接。 就在杨伟以为自己喝酒没回家导致李蓓生自己气,所以不接电话的时候,电话终于接起来了。 杨伟小心翼翼地捂着手机:“老婆,今天和客户应酬,晚上可能回去晚点……”说完,杨伟紧张地等着电话另一头传来妻子的愤怒。 但没想到,电话另一边只传来了“嗯嗯”两声。 妻子今天竟然没生气,这让杨伟感觉有种逃过一劫的幸运感。
1.21 万字 | 2025-09-03 11:53更新
姜半夏看着手里手机来来回回响了几次,又想着自己此时全身上下加起来就能凑出五百多元,终于鼓起勇气按了接听:“姐,好的,我知道了。”虽是夏日炎炎但她周身如坠冰窖。 她把自己卖了。 价格真的很诱人,一夜10万块,她都不知道她有这么值钱。 她家境尚可的时候也鲜少手里有如此多的积蓄,更何况是如今。 老板是个富商,点名要找一名高学历、年轻、干净的女学生“陪玩”,王姐教她如果做得好以后就不愁钱了,不过呢王姐这边第一次要抽30%的佣金,如果是长期做还可以再谈。
7.78 万字 | 2025-09-03 11:52更新
黎离是作为唯二两个实习生加入到M集团投行部的,实习期三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金融行业的寒冬却没有丝毫要过去的意思。她的心每天都提在嗓子眼里,生怕哪一天HR跟她说,公司今年没有headcount,你哪儿来回哪儿 去吧。 经过三个月的磨砺,她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被招进来的:学习好、有野心、且美貌。作为一个小镇做题家,她知道这是她有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于是实习期实处浑身解数:讨好同事、任劳任怨、主动出击。可是光是应对工作中的脏活累活已经让她精疲力尽,核心业务接触不到,大客户资源更是遥不可及,更别提还要提防着同事随时泼来的脏水。一想到这里,她觉得生活无望,再没有出头天,难道实习期结束之后真的留不下来、真要去个小券商的营业部跟大爷大妈们磨嘴皮子卖产品?
1.51 万字 | 2025-09-03 11:52更新
老婆今年42岁,在我的淫妻绿帽心里下,我希望老婆和不同的男人做爱,看到或者想象着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舌头和别的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骚逼让别的男人的鸡巴进出抽插,我就感到兴奋。 所以在我超过5年的说服和哀求下,老婆在2011年迈出了这一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这几年老婆共让8个男人操过,第九个正在发展,另外还有1个相互接吻爱抚,老婆给他口交的,现在把这几个男人整理一下。 老婆的第一个婚外男人是老婆的业务领导,因为工作关系俩人经常联系,其实他们认识好几年了,2011年,领导说话勾引我老婆,老婆回来和我说了,在我的鼓励下,老婆半推半就和他上床了。
4.70 万字 | 2025-09-03 11:50更新
这里是苏州边缘的一座悠然的小城,说她悠然,是因为她没有苏州城中的繁华,自然也没了那里的喧嚣,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在保留了现代化设施的同时,也承载了江南小城独有的千古秦淮情,悠悠烟雨梦。 清风微微拂柳,花香盈盈沁人,蓬勃的春意带着些许的酥软,正吹进了江南水乡的这所普通高中,一个个青春盎然的莘莘学子踏着朝阳,进入校门,开始了他们充实而忙碌的一天…… 高中生活本就学习压力相对较大,而高三学生更是如此!早晨六点,距离早自习还有半小时的时间,三年一班的值日生们正有说有笑的打扫着卫生,语文课代表杨璐此时在讲台上,将今天的课程表写在最右边,写完之后,杨璐转过身,对身后正在扫地的同学说:“张如宇,帮我把你的椅子搬过来。”
15.36 万字 | 2025-09-03 11:50更新
姜沅养了一只暹罗猫,一直想给它噶蛋,终于三月份的时候,它的体重达标了,于是,她从网上查给猫猫噶蛋主人要做什么,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逐帧学习。 她背后的暹罗猫端坐着摇尾巴,用尾巴尖捶打着地面,满眼幽怨地看着她,喵喵两声试图唤醒母爱,无奈姜沅看手机太投入,没注意到猫咪的控诉。 小黑脸的暹罗叹一口气,对姜沅眨眨眼,一阵白光闪过,原本小巧又敦实的小暹罗长成一个古铜色皮肤,金色头发的半裸男人,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金色头发和猫咪形态时一样油光水滑的,平时隐藏在猫毛下的肌肉线条如今也一目了然。 男人歪头,往姜沅坐着的地方蛄蛹两下,迟疑地问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妈妈,你,你还是要噶我蛋吗?”
3.00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
4.73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
一间灯火昏暗的地牢里,两位少女身上捆着粗糙的绳结,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 其中一位少女身上精致的打扮与这间冷峻的牢房格格不入:她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的连体睡裙,两条白皙的手臂被扭到身后栓住,裙下纤细的腿上唯有一双脚被绣花真丝白袜包裹住,其余的皮肤均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被照成一片惨白。 这名叫苏杉杉的可怜少女抽了一下红肿的鼻头,将自己的脑袋向身边的女孩身上又靠了靠,叹道:“飞飞姐,你说我们还能出得去吗?” 旁边那位叫刘力菲的女子同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却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橡胶材质的战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小腹,三角区的腿洞里伸出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再往下是腿上齐膝的长筒战靴,整个人的装束整齐又干练,以至于苏杉杉倚依偎在她的身上,硬质的皮衣都提供不了多少温度。
5.23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