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浩,我的岳母林清影是我们省歌舞团的团长,尽管不算是全国知名的明星,但她在我们省也算是鼎鼎大名的女舞蹈家。她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后就分配到我们省歌舞团,一直是省歌舞团的台柱子,主要专长是现代舞和芭蕾舞,作为业务骨干,年轻的时候多次在全国的舞蹈大赛中获得过金奖,还出国参加过国际比赛。随着年龄的增长,岳母慢慢退出一线舞台,走向领导岗位直至担任省歌舞团的团长,但她一直舍不得离开舞台,长期坚持练功和参加力所能及的演出。我的岳父是省里有名的外科医生,和岳母是中学同学,年轻的时候追求岳母成功,但最近岳父被派往非洲担任援非医疗队的领队,需要外派非洲两年。我和妻子白晓雅是大学同学,现在我在一家银行做到了中层,妻子是位大学教师,我们结婚五年,还一直没有要孩子。岳父长期驻外,岳母一个人住着市中心一个三室一厅的大套房,我们自己的房子离市区有点远,为方便照顾,也怕岳母一个人住寂寞,我们小两口大部分时间就和岳母住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我们的家庭是个其乐融融、充满幸福感的家庭。
11.79 万字 | 2025-09-03 11:41更新
别人的老公不是只有一个吗?为什么她却可以同时嫁三个那么多? 人家明明只是想要做个简简单单的全职太太而已,为什么还是招惹到别的男人呢? 亲爱的老公你别生气,人家不是故意滴!求你不要惩罚人家啦! 哦——,人家要睡觉啦,人家不要每天都在不停的摇啊摇的~~~ 老公多了好累啊,可是怎么办,每个她都爱,每个她都不想离开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42.33 万字 | 2025-09-03 11:40更新
回想疫情,感觉像不久前才发生似的,但仔细一算,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可能因为二零二零到二零二二将被我永远埋在记忆深处,所以思量再三,决定流水账一样写下来。跟自己这儿是留个纪念,跟看的人呢,尝个新鲜吧。毕竟就算大家叫过应召,估计也没见太多从应召视角看这份工作的人。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就做了两年,经历过的实际是冰山一角,没有特别惊心动魄博眼球的事儿。其实我起笔的初衷挺想把这两年精彩地回忆出来,但越写越无趣,接触过的人、发生的事儿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所以还是先提个醒儿,虽然题目非常吸引眼球,大家做好很平淡的准备。
2.59 万字 | 2025-09-03 11:32更新
19.96 万字 | 2025-09-03 11:16更新
2.75 万字 | 2025-09-03 11:14更新
暂无简介
4.83 万字 | 2025-09-03 10:55更新
杂乱的酒瓶与流浪汉糜烂在街道周围,遍地可见的针筒与痛苦的呻吟声响彻在静夜中。 空气中流动着刺鼻的硝烟味,阴暗的角落中时不时传出咒骂声与淫笑声。 静谧的夜空中偶尔响彻出的枪声诠释着这座城市的混乱。 这里是夜之都,犯罪者的天堂。 几名打扮花哨的光头男人狞笑着将一位妙龄少女拖入了小巷子里,少女嘶哑无助地向着周围人求救,然而旁观人却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去,选择了对这一幕无动于衷,好像他们的心都已经伴随着这座陷入黑暗的城市一般,早已死去了。 少女的眼神逐渐绝望,伴随着衣服被这群痞子撕破的声音,她无声地落泪,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双恶手占据,下体被那根污秽之物给贯穿,夺去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纯洁。
11.30 万字 | 2025-09-03 10:34更新
我是特别容易做春梦的体质。 大概一周都会有一两次吧,而且各种奇奇怪怪的剧情和XP都会有,再加上我做梦一向是五感俱全的,明明现实没有过的经历,在梦里的触觉味觉都会像是真的一样…… 比如说被学校指定为黑人留学生宿舍的公共肉便器啊,毕业派对上被扶她同学三通呀,跟好闺蜜一起找有钱大叔援交,却被骗了从侍奉单人变成群交轮奸满满中出最后还没给钱啊…… 但是这只是我记得的少部分,大部分都已经遗忘了,有一些在群里跟群友分享过的,也都丢失在茫茫聊天记录里面。 突然想到,其实这些都是很好的小黄文题材呀,那为什么不写下来呢?
0.60 万字 | 2025-09-03 10:17更新
45.57 万字 | 2025-09-03 01:00更新
greensummer | 校园小说 | 连载中
十五岁的洛儿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经常会做一个相同的梦:梦中的自己,原本平静地睡在一顶温暖软和的小帐篷里,帐篷小得就像是直接用柔软的棉被支起来的一样。忽然一阵地动山摇,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不断地冲撞着这顶小帐篷,连同睡在里面的洛儿也一起被撼动,颤栗。一下又一下,洛儿隐约可以听到女人的哭喊,仿佛她正被一头凶猛的野兽践踏着。随着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小帐篷晃动得岌岌可危,洛儿觉得它随时都会倾覆倒塌,重重的把自己压埋在下面……可奇怪的是,自己似乎很盼望那个「东西」冲进来,蹂躏自己,甚至撕碎自己……
5.12 万字 | 2025-09-02 22:42更新